“她是跑男队长的前女友,为艺术献身,然后他们分手了。”
“你看过?”
徐青弘说:“看过几个片段。我理解超哥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受得了那尺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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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我也为艺术献身一把呢?”
徐青弘挖一勺西瓜塞嘴里,脸色难看。
孟知意追著问:“你还要我不?”
“好日子过够了直说。”
“凶什么!”孟知意大大方方搂著男人,在他耳边说:“我的心,我的身体,只是你的。”
“哼,这可说不准,万一你被谁影响了,想拍文艺片呢!”
“那也是跟你拍啊。”
“想多了,我不可能让別人看。这么说吧,老一辈的导演,很多借著文艺片的藉口————懂了吧?一脱成名简单,想再穿上衣服,那就难嘍。”
“哥哥,我发现,我很喜欢很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到想勒死我?”徐青弘用左手拍拍她手臂,“放鬆,喘不过气了。”
孟知意鬆开手,站直身体。
“真的喜欢,你穿旗袍给我看。”
“说了等你好的,急什么。”
“我好了!”
“我又不聋。”孟知意学著他的手法,在他颈后捏捏咕咕。
“今天和他们閒聊,说起千骨这部戏,他们问我片酬多少。”
徐青弘放下勺子,闭眼回答:“谁这么没礼貌,问演员片酬是行业大忌,报的片酬是税前的,还得交税呢,税后剩一半。”
“所以我含糊过去了。”
“你这部戏片酬抵投资,等分成下来,你就买得起木头了。”
孟知意说:“你很看好这部戏?”
“我有预感,比古剑还火。”
开什么玩笑,《千骨》是现象级大爆剧,別管剧有多少差评,它在2015年就是爆剧,衍生出不少新闻和乐子出来。
孟知意將信將疑,因为她拍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还在心里病过剧情经不起推敲。
“別琢磨了,看剧播出之后什么样吧。”
“嗯。哎,你要演如懿传嘛,接著演四蛋子?”
徐青弘说:“我拒了。”
“为啥?”孟知意惊讶,她没想到老板会拒掉这部戏。
“作者夹带私货有点严重,当然每个创作者都会有自己喜好与偏向,整体逻辑过得去就行。可是我看到的剧本,隨处可见脸谱化、模板化的坏人。
“就是剧本不行唄?”
“她那个情节太狠了,看上去让人生理性不適,能不能过审都两说。”
孟知意好奇,“比如?“”
徐青弘简单说了几个:“手剥胎盘、双性鬼胎、猫刑————”
“这都什么啊,確定不是恐怖民俗?”
徐青弘耸肩,“就是这样,我一点没瞎掰。”
“我以为甄嬛传里的息肌丸藏红够奇葩了,怎么还有比这更狠的。”
“我忘了在哪看过的史料,说是真实的清宫,皇后和妃子根本没有爭斗,大家都和和气气的,更別提打胎了,那时候活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。
孟知意深以为然,別说古代了,现在科学这么发达,生孩子依旧是鬼门关前路过一遭。
子嗣传承何等大事,哪能左打一个右打一个。
徐青弘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:“你看著吧,如懿传这么声势浩大,於妈百分百要蹭一蹭热度,拍个同类型的剧跟如懿传对打。”
“像宫和步步惊心那样?”
“嗯。”徐青弘揉揉肚子,半拉西瓜下肚,突然饿了!
“她那个歪曲的有点太过了,乾隆一辈子写那么多诗,就怀念富察皇后那几首最情真意切,要说真爱,他爱的绝对是富察皇后,如懿传改成他爱断髮的继后。然后呢,把令妃改成大反派。
“我记得还珠格格里令妃挺好的啊。”
“后期乾隆和令妃生一堆孩子,把皇位传给他们的儿子。我饿了咋办。”徐青弘结束话题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看看外卖。”徐青弘掏出手机,他有点想吃麻辣烫。
“別看了,我给你做。”
“麻辣烫。”
孟知意双手按在男人脸上死命揉搓,搓够了才说:“你这不吃那不吃,你的麻辣烫和火锅有什么区別!”
徐青弘喃喃自语:“吃別的也行。
“
孟知意没理他,迈步进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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