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意起早去遛狗。
散步的时候琢磨人物小传。
梅超风十二岁拜入桃岛的时候,曲灵风三十岁,黄药师比曲灵风大十多岁,四十多岁。
陈玄风比梅超风大两岁,梅超风比陆乘风大两岁,武、冯更小。
梅超风十八岁的时候和陈玄风好上,在床上被曲灵风抓个正著,陈、曲两人打架,把事情闹到黄药师那里,黄药师打断曲灵风的腿,逐出师门。
十八岁,那么小,陈玄风就把她哄上床,简直畜生。
孟知意想到这,脑子卡壳了,不对啊,她和大少爷就是十八的时候!
“十八岁成年了,不能说他畜生,要不然你爸爸也是————”孟知意一手遛狗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发微博。
我和老板的日常。
【纪念第一次吵架。经过反覆试探,確认老板有脾气,並且脾气不小。】
孟知意望著这条微博发呆,岂止是不小,她怀疑他后来在故意报復自己。
她的假设不怎么好听,可以说是戳到男人的雷点上了,仅仅幻想一下就能气到炸毛。
孟知意编辑微博。
【吵架见人品,发现他身上一个新的优点。不通过贬低別人抬高自己,是最起码的教养。】
【年少遇到惊艷的人,此生难忘。我应该不会有下一段感情了,寧缺毋滥。】
孟知意咬牙打下几个字:【我最近看见他就想扑,近墨者黑!】
她以前真没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需求,但自从谈恋爱————不提了,她知道的不知道全都试过。
次数多了挺烦的。
孟知意收起手机,牵著狗往回走。
烦有什么办法,烦的是次数,不是人。
上楼,她看到门口的kfc外卖袋子,確定小票信息没错,拿进屋。
徐青弘从浴室里走出来,“喔,早饭来了。
“怎么想起来吃这个?”
“本来想吃火勺,外卖没搜到。”徐青弘帮忙给狗擦脚。
“那个太油了。”孟知意去倒狗粮。
“没擦完呢!”徐青弘照著狗脑袋一巴掌。
“你別老揍豆豆。”
徐青弘顶嘴:“你上次给它好几巴掌的事忘了,可怜我们豆豆,就是个出气筒。”
“我忘了问你,那天我看少2彩蛋,怎么你录综艺的时候还写个剧本?”
徐青弘洗完手坐到餐桌上,孟知意推过去一碗皮蛋瘦肉粥。
“你不知道?我以为你知道啊。”
“我没注意。”
“剧本已经过审,什么时候拍还没想好呢。”
孟知意翻出来一杯咖啡。
“你早上又没管我。”徐青弘控诉。
“哥哥,咱们打个商量,不能这么频繁,你身体要不要了?”
徐青弘猛猛点头,態度良好。
但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,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孟知意看出来他的敷衍,根本没听进去。
“校园霸凌这个题材有点敏感吧,过审了?”
“嗯。那天晚上我做个梦————”徐青弘简单描述了一下他的梦。
孟知意边吃边听,然后说:“我都快忘了,你竟然会梦到。”
“被人堵厕所的经歷能忘?我怎么不信呢。
“所以是快”忘了!”孟知意抠字眼。
“你也真是熊蛋玩意,要我的话,我上去就一打十,甭管什么记过开除的,先狠揍一顿再说!”
孟知意瞅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他们男神玉帝转世咋的,脑子有泡!你就应该抡起拖布追著杀,不能一打十就照那个带头的往死了揍!”
“我那时候小,哪想到那些。”
“校园霸凌和欺软怕硬掛鉤,你越软,越觉得你好欺负,別看她们拉帮结派的,真有人出事,其余人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孟知意说:“打架斗殴是违法行为。”
“你还知道呀?”
“我都不认识她们说的那个男生。哎,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,以后你就这么教育我们的————孩子?”
徐青弘往咖啡里加包,搅和搅和,一口喝半杯,然后说:“我会教育他不可以主动欺负別人,但如果別人欺负他,必须还手,不能当熊蛋。”
“还手叫互殴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成年人有理智,权衡利弊之下明白不能把人打死。小孩子,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,衝动上头的时候哪能考虑那么多。我寧愿赔钱、打官司,严重点的去探监,我也不想坐在坟前哭。
“你这————想太多了!”
“你好意思说我,谁昨天脑补那一堆,又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