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弘第二次被压回去。
“行,你隨便。”徐青弘伸手,重重把床头灯关上,真是气死了,怎么还说不听了呢!
“你可以一直避重就轻,用这些没有根据的话堵我的嘴。”
“是你怀疑我和————有什么!”
“我怀疑?”孟知意停顿一下,“我让你想好怎么跟我说,你没想,也根本没打算说实话。那我能说什么呢,我不配。
“越来越离谱了,你想吵架换个理由行吗?”
“我、想、吵、架。”孟知意一字一句重复完,离开徐青弘身上,背对著他,沉默。
徐青弘睁开眼睛,眼前一片黑。
“我说没有,你不信,你要我怎么自证呢,交公粮可以吗?”
“是不是在你心里,只要上床,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“你说这种话————”徐青弘脾气再好也快忍不住了。
“我不可能承认我没做过的事,你、你就算定我罪,至少该有证据吧!”
“真巧,在一个地方偶遇,前后脚吧。
中徐青弘脑子一转,说:“什么意思,你说我约好的?今天之前我们没加过联繫方式,甚至我也是第一次在线下见到————”
“你大可以抓著这点不放。”孟知意又说:“你的回答让我觉得————很没意思。”
“你睡吧,我去吹头髮。”她从床上坐起来。
徐青弘抓著她胳膊,“你等会儿。”
他用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脸上。
“別哭啊————”
如果刚才他想的还是没办法自证的边新闻,现在他不这么想了,她想要的解释,绝非男女那点事。
孟知意拨开他的手,再也压不住火。
“你怎么敢!一个人去!万一里面埋伏不法分子把你绑了呢!捅刀的、杀人的,演员遇到这种事的还少吗!”
“你数数,那个宴颇、捅了多少刀,凶手主动投案替人顶罪————还有港台那么多明星被绑架威胁,要钱!”
徐青弘手忙脚乱,抽出纸来给她擦眼泪。
“如果真的所有人都不乾净,掀出这件事的你就是个现成的靶子,动不了国家还动不了你?”
“这次没出事算你命大,下次呢?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!就算不缺胳膊少腿的,打晕,给你注————毒————”孟知意越想越后怕,他们想毁掉一个人,轻而易举!
“我问你的时候你竟然觉得我在怀疑你们有什么,有个仙人板板!故意曲解我的意思,对,我是无理取闹莫名其妙!”
孟知意气到方言都冒出来了。
“不不不不,我的问题,我没有考虑你会想到这方面————”
孟知意冷静下来,说:“我瞎想的。”
可是假设未必不会成真。
徐青弘说:“我不想让你接触这些阴暗面。”
孟知意声音冷硬:“你说我自私也好,没有格局也行,我始终认为,不该管的閒事不要管,他们偷他们的,我们没偷就行了啊。上一个做好事害了全家的人是包惜弱!”
“是是是————我不当出头鸟。”徐青弘搂著媳妇说话,她傻的可爱。
“都跟到那了,你也真是招人恨。他们是不是嘴上威胁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真就谈的误会,说开就好了。”徐青弘想说,要威胁也是他威胁別人啊。
他长记性,以后这种事自己不出头了。
“没给你吃什么喝什么?”
徐青弘:“就接了一根烟————”
“嗯?”
“她自己也抽了!”
孟知意没说话。
“我戒菸。”
“那一辈的演员有点子匪徒气,我怕————”
“那你问唄,干嘛整这么嚇人。”
“我问了,你怎么回答的?不方便说可以直接告诉我啊,非说我无理取闹,怀疑你有什么!”
徐青弘辩解:“我脑子没转过来弯,你又模稜两可的,我就以为你在作————”
“怪我嘍?”
“怪我。”徐青弘打开床头灯,把人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。
“短髮也要吹。”他打开客厅的灯,拿著吹风机坐在孟知意身后。
孟知意挡了一下眼睛。
“我看看,肿没。”徐青弘伸脑袋歪头看。
“没。”孟知意表情不太好,气没那么容易消。
“我今天一直在想,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坦白,世上的確有很多巧合,但绝不包括今天的餐厅偶遇。”
“公司地址在那,车牌固定,想查你的行踪还不简单?连追星的私生都瞒不过,还能瞒过有能力的明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