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意努力消化这些回观点,“你还是过度解读。”
“我在告诉你怎么写人物小传,你按我的想法去推理,是不是能够说得通郭靖不把九阴真经传给士兵的原因了?原著没有的东西,才是真正的人物小传,而不是你左抓抓右抓抓,抓出来原著写明的当成你的人物小传。”
徐青弘伸手把孟知意短髮揉乱,“我再教你一个办法,写人物日记,放弃第三者视角,用第一人称写,试试,你是十二岁的梅超风,你在蒋家经歷了什么,从这里开始写。”
“噢。”
“今天课程到此结束。”徐青弘伸个懒腰,从椅子上站起来,左晃晃右晃晃。
孟知意重新翻看第十回往事如烟。
徐青弘把书合上,“该交补课费了。”
“你就算不补课,我也逃不掉呀,谁比较亏呢?”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徐青弘大手一伸,把人打横抱起,“一起洗。”
6月3號,徐青弘回学校,他去年申请的入党成为预备党员,一年后再申请成为正式党员。
思想政治、財產来源、经营合规、社会贡献,公司的税务凭证、员工的社保,总共打出来厚厚的一大撑子材料出来。
徐青弘双手抱著这堆证明接受组织审查。
其实该审查的早已经审完了,现在就走个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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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青弘很注意这方面,走形式也得准备齐全,不能让人挑出一点错来。
学校几个大领导,院长、副院长、书记、副书记都来了,轮番发问,问完入党相关,话题一转,开始问他写的小说。
“这是你高中时候写的?”
“对,那时候刚接触表演,试著把自己的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。”
徐青弘说完,主动表示,这些故事来源於长辈们的閒聊,他只是把这些总结归纳起来。
“这里面的人物是否有原型?”
“是,我爷爷是冀省人,闯关东过来的,我祖籍东昌市,我爸爸有两个哥哥一个姐一个妹————”
徐青弘详细敘述自家那点破事,添油加醋,七拐八绕的和人世间里的故事都能对上。
当初他写小说的时候把人名什么的都改掉了,有技巧的文抄公不会一动不动照抄,现实题材要的是共鸣,从那些小故事里窥见时代的洪流,不一定每处都和原版一模一样。
徐青弘说的头头是道,不管领导问什么,他全部对答如流。
“这本小说没有出版社联繫你吗?”
“还没,这个没什么人看,太偏现实了,群像小说,年轻人不喜欢。”
徐青弘问什么答什么,他对这些问题有心理准备,入党审查包括自己在各个平台发表过的言论,写小说的事瞒不住的。
领导们又针对小说內容问了一堆问题,说了一堆话,然后让他走了。
徐青弘脑子晕乎乎的,坐在车里琢磨这个事,领导们的意思总结概括起来就三件事。
第一,他们说会联繫中国青年出版社把这本小说出版。
第二,出版之后申报茅盾文学奖。
第三,等待消息,不要擅自备案拍摄。
好事,不是坏事。
大概和宣传部的计划有关係吧。
徐青弘不想了,来到停车场,上车。
“张哥,去公司。”他对驾驶座的张力说。
张力应了一声,启动车子,拐出北电校园。
徐青弘看手机,昨天的手撕旧爱瓜还有余温,零散吃瓜群眾和双方粉丝依然在骂,但是水军少了许多。
他发的那三条微博仍有看不懂的猹们在底下询问,他隨意看看,没管,现在冷处理最好。
“老板,有个车一直在跟著我们。”
“嗯?”徐青弘没有怀疑张力在夸大,他是退伍军人,对这方面敏感。
“能甩掉就甩掉吧,可能是私生。”
“堵车,甩不掉。不像私生,像监视。”
监视?
私生追车目的是拍摄明星未公开行程的內容,或者直接拦截。
“他一直不紧不慢跟著。”
徐青弘说:“哎,搞成谍战片了啊。查一下,离税务局最近的派出所在哪,往那开。”
张力改变路线。
徐青弘给孟知意发消息,说自己有事,要耽误一会儿,然后打两个电话出去。
张力听到电话內容,保持沉默。
“嘖,法治社会,搞这一套。”徐青弘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,但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