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凯枫的衣服,就是现在打的这个boss,有机率掉落开阳时装。”打游戏不耽误徐青弘说话,现在这个本难度不大,碾过去就行。
“弈剑装备,60套正阳,70套青阳,张凯枫的开阳,一个比一个好看,比其他门派的牛头高出一个档次。”
孟知意抓住一个词语:“青阳?”
“嗯啊,青阳玻璃剑红烧算是平民天板了。”
“不是拓拔野的名字嘛,公孙青阳?”
“是啊,都是山海经来的。这个副本还有一个boss叫天吴。”
“雨师妾的哥哥。”孟知意记得这个角色,把自己练成八个脑袋。
张凯枫打完,没掉开阳。
徐青弘从微信里翻出代练,催他上號。
“不玩了,你说嘛,我刚才戴耳麦没听见。”
“我没生气,等你打完这个本再说。”
徐青弘看到顶號消息,直接关掉游戏客户端。
“游戏哪有媳妇重要。”
孟知意坐到他腿上,“你说的我好像蛮不讲理似的,连游戏都不让你玩。”
“打发时间放鬆的而已。”徐青弘的手自然而然搂上去。
“我刚才问你————”孟知意把自己问题又说了一遍。
徐青弘庆幸自己有眼力价,他还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问题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孟知意说:“我就是没想通才问你呀,有一种说法是,金老刻意不改变歷史走向,强行让郭靖拒绝当宋王,帮大宋对抗蒙古人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把九阴真经公布於眾,实行斩首战术就可以让汉人王朝延续下去?”
“我写郭靖人物小传,代入进去,我能理解他,母亲用自己的命提醒他是宋人,不可叛国。那把九阴真经教给將士,让他们练,组建一个杀手团,把对面高层宰了,群龙无首的时候趁机出兵不想吗?”
徐青弘先肯定她的想法,“敌军首脑亡故,確实会造成形势动盪。”
“你又要说但是!”
“我说————”徐青弘以迅雷之势亲上去,这么好的姿势,他做不到坐怀不乱。
“够了!”孟知意別过头,把他爪子从自己衣服里掏出来,起身去拿手机,她手机响。
“餵?噢,冰冰姐啊,你好你好,看到啦,恭喜你们。他————”孟知意用眼神询问徐青弘。
徐青弘用口型说:遛狗。
“他遛狗去了,嗯,对,好的,等他回来我告诉他。”
孟知意按掉通话,“什么情况,怎么打到我这来了?”
“急了唄。”
“我能知道不?”孟知意有分寸,不能问的事她就不问了。
“等我回个电话,刚那个號多少?”徐青弘把手机的飞行模式调回正常状態。
孟知意把通话记录给他看。
徐青弘打过去,顺手开了免提。
“哎,冰冰姐,找我呀,是呢,遛狗刚回来。”
孟知意衝著客厅的孟梦豆招手,一人一狗默默听八卦。
“嗯,恭喜啊,当然恭喜,等你们结婚,我一定送一个大大的红包。微博,哎,我们公司好不容易把张姐的经纪约从新亚那切割清楚签过来,就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“我相信、我当然相信,晨哥不是那种人,她闺蜜衝动,后来不是刪了嘛。”
范水水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,“你微博是自己发的嘛?”
“哈哈,那时候和张姐吃饭呢,我们蹭一下热度。”
孟知意眨眨眼睛,妈耶,他这演技,笑的时候眼珠子都不动一下。
笑意不达眼底,这么演的?
“唉,翻篇吧,你们正常的恋爱,过去就过去了。放心,没別的事。”徐青弘说完,掛掉电话。
他看到孟知意那满是求知慾的大眼睛,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说:“四月份在横店开机的电影,大轰炸,片酬三千万,其中一千万申报纳税,剩下两千万通过拆分的方式偷逃个人所得税、营业税、附加税。。”
“哦————你那个大炮轰炸是这个意思啊?”
孟知意又说:“————阴阳家,邹衍?你哪是隨便发的,你就快踩她脸上蹦躂了!”
“所以她才著急啊,以为我要把这事掀出来说。”
“你不打算公布,为啥要发?”
徐青弘说:“小小的警告一下,別没完没了的揪著我的艺人不放。这事过去就过去了,我跟她没有深仇大恨,跟她有仇的另有其人。”
他把手机通话录音保存好,上传云盘。
“谁啊?”
“多著呢,四旦双冰是竞爭关係,谁都有可能。上一辈的大乱到你没眼看”
门孟知意说:“补上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