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他是不是忘了还有女技师啊。
孟知意没有戳穿,说了,他顺势承认,受苦的还是自己。
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恋足癖,前提是真正好看的脚。
徐青弘垂下眼睛盯著手里的脚,脑子里接连冒出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有机会的话可以解锁一下大官人其余的姿势啊。
“还要抓多久?”
徐青弘回过神来,把她脚擦乾,反驳道:“什么抓多久,我在控水。”
“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。”
“乱用形容词!老爷们装什么纯情可爱大男孩,你咋不说我娇躯一震呢。”
孟知意说:“那就虎躯一震。”
“哦。”徐青弘曲起手指,用指节在她脚底重重懟了几下,成功听到她的吱哇乱叫。
“你看,这不就震了。”
“疼疼疼!”孟知意条件反射想踹人,身体和脸一起扭曲。
“好了,我轻点。”徐青弘逗完,化身捏脚大师。
孟知意还是感觉疼,但能忍。
“刚才那个太疼了。”
徐青弘头都不抬就是一句:“那是肾反射区,疼说明你肾虚。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为什么虚你心里没数嘛,要么我们换成一个月一次!”
徐青弘抬头看看她,“让正直壮年的男人禁慾,满清十大酷刑都没有你狠。
“”
“不一样,我这个不要命。”
“宫中禁止对食。”
这句话戳到孟知意笑点,她边笑边问:“古代太监是切棍还是切蛋啊?”
“这个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,如果用宠物绝育推测的话,应该是切蛋吧,没有生育能力就行。”
孟知意眨眨眼,说:“可是,切蛋不影响功能,还有可能祸乱后宫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有朋友给自家猫狗绝育,看到过。”
徐青弘捏完一只换另一只,说:“那就是全切,趁著岁数小,没发育好的时候切。”
“都说古代女人惨,我觉得这个说法不严谨,古代的底层人都惨,不分男女”
。
徐青弘说:“这倒是,女人的惨,是达到一定的阶级,她就没有自主了。穷人不管那个破规矩,不让女人拋头露面活谁干,怎么说也是个劳动力呢。”
孟知意没有接话,习惯这种疼痛,反而感觉到不一样的舒爽,和拔罐差不多。
两人安静一会儿,徐青弘漫不经心说:“你是不是被教练骂哭了,要不然我来教你开车吧。”
孟知意最近在学开车,科目一理论没问题,科目二要上手,驾校教练都急脾气,张嘴就骂。
“没有啊,我练的很好!”
“不是因为学车哭,那是为什么?”
“很明显吗?”
“別人可能注意不到,我还看不出来?但我提前说啊,我教的话也会骂人,著急控制不住。”
“別瞎猜,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徐青弘停住动作,询问道:“不是因为学车?”
从她进门他就隱隱感觉不对劲了,后来借著捏脚的时候他看出来孟知意有哭过的痕跡,还以为和学车有关係。
“想说的话跟我说说,不想说,我不问。”
“我不想把坏情绪带给你。”
“能有多坏呢,说吧,我以经纪人的身份问你。”
徐青弘好不容易撬开她的嘴,哪能让她这么缩回去。
碍於他们身份的重叠复杂,他一直避免关心过头变成掌控,她很多事自己不是全部都了解。
“角色扮演呢?”孟知意说完,声音变低,“我看过,也知道娱乐圈的复杂,但还是低估了————”
徐青弘听个开头就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別说演艺圈的脏乱了,就是普通大学,勾心斗角也少不了。
资源就是生存,人为了生存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“我们平时聊的很好,分享日常,好玩的东西,可是————她问我角色的事,我又做不了主。对,我找的男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,那我开了这个口子,我每次都要你一句话,凭什么?”
徐青弘问:“谁啊,这么大脸。”
孟知意避而不说,“算了,我就当没认识过。”
“隨著你的咖位越来越大,这种事只多不少,你分不清虚情假意,多少人有目的接近你,然后背刺一刀。为什么说娱乐圈的真朋友少,就是抢资源的事唄。”
徐青弘又说:“你气不过的话,告诉我是谁。”
“干嘛啊,你还要封杀人家?得饶人处且饶人,算了吧,以后不会有交集,长个记性,我谢谢她。”
“搁末世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