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吃烧烤去。”
这边隨处可见烧烤店,新鲜的牛羊肉,威猛四件套。
“鞭、腰、蛋、筋皮————”高寻一下子点齐。
老高有心事啊。
徐青弘摸出手机给孟知意发消息:【和高寻吃烧烤,晚点回。】
孟知意秒回:【好的。】
这顿烧烤吃的稍微有些沉闷,高寻开场连喝好几杯酒。
等第一轮小串快凉了他开口问:“头儿,咱们还招导演吗?”
“招啊,怎么,有人联繫你啦?”徐青弘默默点根烟。
“业內挺多没活的导演、摄影师,以前我们熟悉的那一帮,混著混著,后来不怎么联繫了。”
两年前的高寻是其中一员,在横店四处找活,在名不见经传的草台班子里抓机、拍摄,做一些杂活。
直到徐青弘拍《古相思曲》招副导,唯一的要求是所有的一切按照他说的来,不需要副导的任何意见,高寻就这么加入进来。
后面合作的很愉快,徐青弘只要一个帮忙看镜头的副导,怎么拍他自有规划。
“公司有很多戏要拍,你觉得人可以的,放进来,我没意见。別搞潜规则那一套坏我名声就行。”
徐青弘说完,又补充一句:“如果是双方自愿的,收拾好尾巴。”
“嗨!现在都是男女朋友,维持一段时间就分,自愿。”高寻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“兄弟,咋啦你说话,別整这么嚇人。”
“我有感而发。”高寻一口闷酒。
看他这样子,没准是情伤。
爱情带来的伤心,有的时候比事业上的失败更加严重,它的持久度没有一个准確界限,感性一些的,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。
“我没事,我就是,很羡慕你和孟姐之间的感情与默契。”
“你还嗑我俩cp呢?”徐青弘好笑。
“唉!”高寻唉声嘆气,然后说起自己的故事。
故事並不复杂。
高寻85年生人,今年30岁,三十而立,谈过恋爱。摄影师这一行,赚钱的很赚,没活的却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。
他大学有个初恋,两人谈了几年,分分合合定不下来,女方嫌他工作不稳定,一直不肯答应结婚。
后来高寻自己也看不到希望,就主动提了分手,不想耽误女方,自己从此泡在横店四处找活。
徐青弘带著他拍了几部戏,幕后人员名单有他的名字,絮里他也有出镜。
那个初恋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高寻的现状,两人联繫上,蜜里调油。
毕竟之前谈过好几年,分手也不是因为不爱了,只是败给钱和现实。
没多久,女方催著高寻结婚。
高寻原本是愿意的,然而有不同渠道的消息灵通的朋友將那女人的过去跟他说了。
她没结婚,但相亲过。
她和相亲对象同居,正在谈婚论嫁的时候发现高寻发达了,想吃回头草。
结果他们两个死灰復燃的事被那个同居的相亲男知道,大闹一场。
他们谈的婚礼时间都快定了,这突然冒出来一个成功的初恋男友,谁能忍下这股气!
徐青弘听呆了,菸头烧到手上才回过神,他赶紧把烟按灭,问道:“这么狗血,那现在什么情况啊?”
“那男的说她玩弄感情,非让她把那段时间给她的钱吐出来,还有精神损失费,他因为这事抑鬱了,要的不少。”
“夺少?”
“彩礼20w,抑鬱费和他投入进去的房子首付,装修定金加起来50w。
“
徐青弘琢磨过味了,“难不成要你出这笔钱?”
“她说借的!”高寻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去他妈的————!”高寻破口大骂,骂著骂著哭了。
50万高寻能拿出来,徐青弘对手下的人不薄,可问题是,高寻凭什么拿这个钱。
初恋已经谈婚论嫁了,干嘛还来找他。
这世上像孟姐那么傻的找不出第二个。
那女的明摆著为了钱。
“唉!”徐青弘给高寻倒酒,“真爱难遇,以你的条件,不一定非要死磕一个。”
“我们最难的时候,她省下生活费给我买镜头,可短短几年,她变的我不认识了!”
徐青弘说:“人是会变的。我觉得,这些都不是关键,关键在於,你爱不爱,还想不想要她?”
“他们同居过。”
相亲对象都是奔著结婚去的,同居並不稀奇,而且那个相亲男的条件应该不错,拿出这么多钱娶媳妇。
要没有中间这个破事,高寻和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