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阳说:“我去吧,我和两位姐姐去买。”他感觉现场气氛不对。
许青去叫毛啊敏,“毛毛姐,我们去买吃的。”
“行啊,那得把箱子拿下来。”
“不用,就我们俩和杨阳去,她们说这地方有灰,又这又那的,搞不懂————
”
许青的声音越来越小,徐青弘听不见了,他又不好这时候溜过去。
这时候孟知意回来了,她拿著新帐篷,看许青要上皮卡,“青姐去哪啊?”
“买吃的。”
“我给你钱。”孟知意去拿钱过来。
“帐篷好了?”
“嗯,就是不知道能睡三个人还是睡两个人,反正我是要了三个睡袋。”
许青又问:“住宿怎么分配的?他们说都行,我说那我和毛毛姐睡帐篷。”
“如果只能睡两个人,你和毛毛姐睡帐篷可以啊,睡三个人就我和婧姐双睡帐篷。麻烦青姐和大姐在房车挤一挤。”孟知意的语气隨意又坚定,好像在说,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“房车最多能睡六个人,但是人多了憋屈,最好就睡四个或五个。”孟知意数出来五百里拉给许青。
“平板呢,在————”孟知意大喊:“老板,你把平板拿来!”
徐青弘从房车那走过来,“买点现成的对付一口吧,钱超了。”
“行。”
杨阳拿著平板,和毛啊敏、许青开车买吃的。
“我们来扎帐篷。”
“这个帐篷挺大的,能睡三个人吧,那就我们三个睡这。”孟知意很快安排好住宿问题。
“睡袋,车上还有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问节目组要的。”
“累了累了,去看看海。”
自由活动时间。
徐青弘示意两人的跟拍可以休息了,他和孟知意躺海滩去。
“我跟你说,刚刚啊————”徐青弘把自己吃到的瓜给孟知意分享出来,不让跟拍的原因就是要说这个。
“我怎么觉得,你在拱火看热闹呢?”孟知意一语中的。
“我是在看热闹,但我没拱火啊,她们说的每句话又不是我逼她们说的。本来就是嘛,谁都不想留下不好的一面,然后又都虚偽。”
“我拿她们当试验,研究社会行为学。原来女人真的会因为这种事吵起来。”
孟知意说:“你这些话,带著高高在上的傲慢。”
“嗯?”徐青弘转身看著她。
“像在看动物园表演的猴。”孟知意双手放在脑后,看天。
“呵呵。”
“不否认就是默认,你连装都不装一下呀?”
“你说的都对,我干嘛否认。”
“有点可怕。”
“只是有点?”
“很可怕。”孟知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,旅途中很多个瞬间,她隱隱约约感受得到,徐青弘的游离。
在他礼貌热情之下的冷漠,他可以和任何人谈心,却不会让任何人走进他心里。
“你知道我很可怕,打算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————我就跟你通通消息唄,这样,我在婧姐那边,你打入青姐那个队伍,然后我们俩互换消息————怎么了?”孟知意忽然被男人抱住了。
“想你了,抱抱。”徐青弘很快鬆手,躺回去。
“我把录节目当工作,了解一下女人的想法。团里的人,只是同事,录完节目就散了。”
“再联繫的时候,可能是合作一部戏,或是私下约个饭,隨便聊聊,多余的,没有。我没打算在节目里交朋友。”
孟知意说:“你看上去人畜无害,实际上你比谁都冷。”
“不要和资本家谈良心。我相信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没说出来而已。
这里面,没有一个傻白甜,包括许青。如果你不在,我不会和別人说这些话的。”
“我们想法不太一样,我很喜欢交朋友。”
“娱乐圈的朋友,哎,我很怕你看不清————会受伤。算了,你高兴就好,我给你兜底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习惯把事情往坏了想,我也没有说,一定和大家变成好朋友。能不能合得来,我无所谓。但我会坚持做我自己,他们能接受就接受,接受不了说明我们无缘。”
“你的真诚是必杀技。”
孟知意好奇,“婧姐一直这样吗?”
“我只知道她拍戏专业,生活中什么样,不了解。这么说吧,专业演员如果想融入一个团队,隨时。婧姐现在不就融进来了?除了刚开始几天,你看她后面发过火没有?”
“那青姐呢?”
“她啊,我更不了解,上一季观眾说她矫情公主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