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一个点,毛啊敏问嚮导两个人下山是不是困难,嚮导回答是,然而等到她转述出来,就变成了上山困难。
有啥困难的呢,就剩四分之三的路了。
徐青弘先提出来这个事,提前避免被人当傻子耍。
上不上的,无所谓,可不能一边不想承担放弃的责任,一边又让这些傻子顶在前面。
寧婧举著登山杖,“征服!”
此情此景多么熟悉,塔桥事件重演,拱火与背刺。
“来,拴绳子,爬吧。谁不行了跟我说,我背你上去!”徐青弘拿个绳子把人绑好。
孟知意说:“提提劲啊,正常来说上山下山一共需要四个小时,上山一小时,下山四小时,时间完全来得及。”
现在的情况是这样,毛啊敏、许青、郑双都不想上。
但是毛啊敏不想承担放弃的恶名,她要面子。
她不说,许青也不说,她刚开始以为毛会举手,哪知道就自己被当枪使。
剩一个郑双,她自己没办法下山,又不想拖累其他人,原地等著又容易失温。她综合考虑之后决定,爬吧!
死不了就往上爬!
就差那一点,不爬上去太可惜。
要是泰山或者华山,放弃就放弃,毕竟不能比谁命硬。
海拔一千米的山爬不上去,有点废。
3点15分,少团成功登上英格兰最高峰。
徐青弘接过拍摄任务,“看这里!”
“顶上风景其实不咋地。”孟知意环顾四周,不够高。
徐青弘说:“和老家的朱雀山比怎么样?”
孟知意撇嘴,“不欺负老外了。”
別看爬的时候这个累那个不行的,真的到山顶,大家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山顶上光禿禿,没啥看头,歇一会儿就下山了。
上山容易下山难。
上山可以用绳子,下山不行,一个人跌倒会引起连锁反应。
所以大家就走走停停,自己挑熟悉的路去走。
晚六点,少团坐约好的车去爱丁堡,车上,眾人累的直揉腿。
十一点,到爱丁堡定好的酒店。
徐青弘拿著房间信息去酒店里找工作人员,让他出来带路。
搬箱子最惨的地方就是这,因为找错楼,搬了两回,都是楼梯。
“他说在那栋楼,跟著他去。”
徐青弘搬著箱子上楼下楼,拐弯,上楼下楼————
他到底为啥非要没苦硬吃来录综艺,抱著媳妇睡觉不香吗?
怨念归怨念,让他放弃吃瓜是不可能的,都看到这了,必须看完。
晚上备采完,房间摄像头盖住。
徐青弘躺床上给孟知意发微信:【你记得一个原则,许寧王不见王,分住所的时候给她们分开,吃饭的时候无所谓,镜头拍著呢她们能装。】
孟知意:【我想你了。】
【很快,还剩十天。】
【真的有勾心斗角噢,我听见毛和许说双来著。】
【说什么?】
【杨阳走丟那个事呀,她们觉得双不正常。】
徐青弘:【再探再报。你悄悄听著,吃瓜不站队。】
【好。我不掺和她们的事。】
【录完回国我好好补偿你。】
【几句话就拐到这上面啊?】
【弹药充足,急需消耗。】
孟知意回復一个翻白眼的表情。
【快睡,你搬箱子累。】
【亲一下。】
【a!別回了。】
徐青弘翻来覆去看那条消息,戴上耳机刷视频,刷他媳妇的各种剪辑。
另一个房间,孟知意却睡不著了,当导游並不是一个轻鬆的活,后面要去土耳其,语言更不通。
如何协调团队关係,解决矛盾,在有限的预算中照顾到每一个人的衣食住行,都是她要考虑的事。
万幸,她不是孤单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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