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脑袋。”杨阳拍拍栏杆。
“要不换回来?”
“没事。”杨阳刚说完,抬头又撞了一下。
“————拿什么东西包上点吧。”
“躺下就好了。”
“快躺下。”
睡前閒聊。
徐青弘说:“好特別的体验啊,我竟然和任盈盈睡一间屋子。”
说到这他想起来,传说当年寧婧试过任盈盈的角色,但因和吕不韦那个戏衝突,遗憾放弃。
最后许青接手任盈盈的,演成了代表作。
杨阳:“我们和国家级歌唱家同屋共眠,荣幸。”
两个男人把两个姐姐一顿夸。
女人都喜欢听好话,多大岁数也不例外。
一觉醒来,新的一天。
早上依旧兵荒马乱。
毛阿敏说:“你们俩吃坏肚子了吧,晚上一直在放屁。”
徐青弘从上铺蹦下来,一病一拐给她们展示,“我不是,我那两下是脚踹到栏杆了。”
床太小,徐青弘个高,翻身蹬腿的时候一脚踹到围栏上,那还是个铁的。
“甲沟炎差点没给我踹出来。”徐青弘看到自己大拇脚指明显红了一块。
————
许青说:“还能不能走了呀。”
“走著试试吧,有缓解。”徐青弘怕不保险,吃上布洛芬。
“出发了出发了!”
“东西都带好啊!”
郑双挨个叮嘱大家。
“还缺个大背包,我们先去买背包吧。
商店九点半才开门,等买完背包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中午了。
徒步路程约19公里。
走路有啥说的呢,撕逼吵架没有,连说话都懒的开口,每个人吭哧吭哧往目的地走,偶尔几句交谈说的也是该往哪走,路对不对。
一团人,三个老姐姐体力不行,徐青弘和孟知意最没上进心,郑双也已半摆烂,杨阳说话没人听,他从眾。
於是少团真就像个老年旅游团似的,慢慢悠悠游山玩水,期间歇了好几气,节奏一慢下来,脾气全都变和善了。
下午五点半,少团到达露营地。
“在这搭吧。”郑双发现一片大草坪。
徐青弘说:“离这小河远点啊,找个高地方,扎营最好扎到高处。”
“那边吧,道那头比这高一些。”
他们重新换个地方扎营。
搭帐篷,分三队。
寧、郑、孟不知道怎么研究的,几下就给扎上了。
这边徐青弘拿著英文说明书找毛啊敏翻译,连蒙带猜的总算入门。
他和杨阳扎完,回头发现寧婧她们那个扎歪了,入口斜的。
“算了算了,能进去就行,下雨了。”
扎完营,天暗下来,排队备采,这得一个一个来。
没轮到孟知意呢,她和徐青弘离不远处,补妆。
徐青弘一手抓镜子,一手用手电筒给她照,“睡前啃个士力架,记得塞耳塞。”
“你脚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虽然走路还是疼,但是在忍受范围之內。怎么样,这节目录的?”
孟知意拍拍脸,“还行,其实没有军训的强度大,来之前被你嚇的,我以为是什么死亡行程呢。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啊?”
“对啊。”
徐青弘细想,还真是。
至少少2不会让他们傻愣愣的站军姿,镜头之外还有些优待。
“来备采了!”
“哎!”
露营的这一晚,淒风苦雨,狂风怒號。
所有人都没睡好。
除了徐青弘和孟知意。
他们俩人一个塞睡眠耳塞,一个塞有线耳机,隔绝外部声音,一觉到天亮。
隱隱约约传来的风声雨声就当白噪音催眠了。
还別说,徐青弘感觉睡帐篷有点意思。
外面恶劣天气,自己独自找到避难所,雨点里啪啦打在头顶帐篷上,有保暖衣物和睡袋,一点都不冷。
小情侣睡的好,其他人就不好了。
郑双喝半瓶酒没睡著。
杨阳被风声弄的有些害怕。
剩下三个姐姐年纪大,熬不住。
4月11日,早七点,外面大风大雨还在下。
“这么大的雨还去爬山吗?”
“冒雨爬山啊,太拼了。”
“一会儿雨就停了,山里气候多变,起来吧!”
眾人陆陆续续从帐篷里钻出来。
寧婧问:“你们谁带牙膏了?”
徐青弘:“我带了我带了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