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见识了。”孟知意边走边看,这地下室暗的,她差点一脚踩空。
少团找地方坐下,看台上吉他手的演出。
喝喝酒,玩玩游戏,几轮下来,台上老外邀请毛啊敏上台。
眾人欢呼,给足大姐面子,情绪值拉满。
孟知意扒著座位椅背看,刚才玩游戏,七个音符对应七个人,抽卡抽到不同人的名字,两个人同时喊同一个音符,他们俩互相说抽卡的人名,抽错了喝酒。
別看孟姐节奏不怎么样,但她脑子转的快,会记牌,她能记下所有人卡牌的名字,基本没怎么输过。
反倒是徐青弘,他根本没上心,输了就喝,没所谓。
“你醉没醉啊?”孟知意小声问徐青弘。
“啤酒对我来说和水一样。你看毛大姐惊喜的样子,鼓掌!”徐青弘带头怪叫。
说毛啊敏提前不知道就怪了,这就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。
毛啊敏在眾人的欢呼中走上去,细看她的表情,矜持中带著些许得意。
人前显圣啊,这种诱惑別说五十岁,就是七十岁了同样感到高兴啊,人嘛,谁还没个虚荣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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