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开始聊各国凶杀案,这部分百分百不会往外播。
“我看过棒子国的杀人回忆,那个好像也没抓到吧。
“没有,也过了追诉期。”
孟知意听的一脸懵,怎么就拐到杀人案去了呢。
在伦敦的最后一晚,圆满度过。
第二天一大早,收拾行李换地方。
徐青弘化身大力士,把楼上所有人的箱子搬下来。
有軲轆没错,可是楼梯那里还要抬起来的。
就听毛啊敏虚偽的关怀。
“哎呀,不忍心啊,把你搞死了。”
“你要是我儿子我心疼死啦。”
不是你儿子,所以不心疼。
孟知意力气也不大,她只能搬不太沉的,稍微帮忙分担一点。
“我回去就练举重!”她痛定思痛。
“可別,肌肉拉伤不是闹著玩的,还好还好,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吗?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运送行李吧。”徐青弘不想把媳妇一个人丟狼窝。
他们分两队走,他跟行李,其他人坐地铁去火车站。
“嗯嗯。”
徐青弘当即找到郑双说了这事。
“你们先走,我和孟孟押行李箱。”
“好吧。”
行李箱只要不是楼梯,有軲轆的话其实还好,很快,十三个行李箱搬出公寓外面,来接的车也到了。
徐青弘和孟知意齐心协力把箱子抬上车。
车程大约二十分钟。
“累不?”
孟知意伸手,稍微有点红。
“等会你別搬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老板你一身使不完的牛劲!”孟知意给他呱唧呱唧。
“比我之前当快递分拣员的时候要轻鬆,还有时间休息呢。”
“你睡会儿吧。”孟知意劝他。
“好。”
两人一个靠窗,一个靠行李箱,眯了一路。
到火车站,和大部分匯合,郑双已经买好9点15开往剑桥的火车票。
这时候就个人拿个人的行李,徐青弘带的少,他就一个箱子,於是他顺手把孟知意的箱子拿过来推。
孟知意本来不愿意,但徐青弘用眼神告诉她:不拿你的我就得拿老姐姐的。
那还说什么,孟知意挑了个轻的给他推。
火车站好几层,下楼要走自动扶梯,徐青弘喊了一句:“行李箱拿稳別撒手,掉下去砸人啊。”
一嗓子把所有人喊精神了,一个两个的抓紧拉箱杆。
“检票口在哪啊?”
“下楼还是上楼?”
徐青弘举起手机拍大屏幕上的火车信息,放大图片扫视。
孟知意凑过来看,“剑桥啊,在六號。”
“找六號站台。”
国外的火车站,看不懂英文不要紧,能看懂数字就行。
“六號站台不是这,这里是地铁站,要上去。”
一群人拎个行李箱重新到楼上。
毛啊敏负责对外沟通,问出六號站台的所在。
徐青弘看看表,还有十分钟开车,怎么著也能找到了吧。
“你等会猫我身后,別走丟了。”
“我咋又猫你身后!”孟知意不理解。
“怕你走丟,万一有拍子的呢。”徐青弘心態很稳。
孟知意:“这哪有拍子的!”
“那边那边,那边是六號!”毛啊敏问清地方,伸手指一个方向。
眾人推著行李快步往那边走,成功登上火车。
“差点以为找不到了。”郑双语气后怕。
徐青弘说:“没赶上就下一趟,没事的。”
“10点到地方,歇歇吧。”
大家各自找座位坐好,徐青弘跟孟知意说:“毛毛姐真厉害,幸好她去问路,我们才能赶上火车。”
“啊,是啊。要是你,估计脚磨破了都不带问一嘴的。”孟知意条件反射接上话。
老板为什么说这个她不知道,开团跟就是了。
没別的,徐青弘茶语顺手的事,早上大姐刚夸完,他这就夸回去。
“剑桥————跟你初中那个有关係吗?”
“没关係啊,就名字一样。我上学那会儿大家都说学校是英国剑桥和冰城三中集合体,实际上跟哪个都靠不上边。”
“三中?”
“冰城最好的高中,三、六、九中,三中基本上都是清华北大的苗子。”
徐青弘跟小女友閒聊,40分钟很快过去,到站。
郑双给每个人都发了地址,怕大家走散找不著。
其实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