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玩,我也不参加。”
气氛瞬间安静下来,剩下几人互望,保持沉默。
郑双:“因为,你知道吗,我觉得是酒店太冷了,如果说特別暖和的地方——
——”她想给自己找补。
寧婧不客气,“跟酒店冷不冷没关係,是睡的时间不够,昨天两点睡六点就醒了,这样搞下去二十天怎么玩啊?”
寧婧彻底爆发了,“天天就这种情绪大家觉得很好吗?”
杨阳忙著看地图,孟知意抠手,徐青弘歪脖子看热闹,毛啊敏站在郑爽旁边迷之微笑,许青在镜头外没过来。
寧婧还在说:“大家都有各自的需求,你们觉得一定要吃顿好的,我想睡个好觉过分吗?”
郑双:“因为你有这样的情绪,我不能让你情绪不好。”
“什么叫我有这样的情绪,如果你们从头到尾都不带著情绪,那你们狠,算我態度最差,算我最差劲好吗?我不相信,都是人好不好。谁没有个情绪啊,那天你还哭鼻子呢。”
郑双尷尬,“对呀,我有情绪啊。”她这句话带著哭腔说的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大前辈懟,郑双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。
“想啥呢?”徐青弘跟孟知意耳语。
孟知意小声回答:“想和婧姐练台词。
徐青弘:“————“
孟姐的脑迴路別猜。
他们的对话被镜头记录下来。
徐青弘吃瓜不嫌累,可他心疼媳妇,他小女友累的嘴唇血色都没了。
他给孟知意使眼色:能不能坚持,不能坚持我上了。
孟知意眨巴眼睛,她这回没看懂他的意思。
徐青弘放弃和孟知意继续交流,跟郑双说:“我不去了,我申请用我那九磅买个蕎麦枕头行不?”
眾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徐青弘感受到好几个感激的目光。
“我这脖子真不行了,后面还有好几天呢,一直睡软枕头这脖子该正不过来了。”
人啊,就是从眾。
枪打出头鸟,所以都不出头。
但只要有人开团,后面必秒跟。
寧婧:“九磅够不够,我那九磅也给你,这边东西贵。”
“哎哟,这么严重啊。”毛啊敏提高语调关心。
杨阳:“查查华国用品商店,来回打车也是一笔钱,可能不够吧。
。“
徐青弘的背景,年长那几个有所耳闻,圈里有钱有势的都知道,他不是单纯的演员、导演。
“哎,我挺不好意思的,耽误大家兴致了。”徐青弘假惺惺说道。
“不耽误不耽误。”
“姐姐们就先回去吧,好好休息,我去买枕头。”
毛啊敏说:“要不然让节目组去买吧。”
那几个老姐姐一个个恨不得把大牙亮出来凉快凉快,竟然还装那么正经。
节目组很遗憾塔桥没去成,但他们不敢插手进来。
最后是郑双和徐青弘一起去买的枕头,40磅。
“为啥不去抢呢————”徐青弘坐在回去的车里,喃喃自语。
镜头给著呢,装一装。
徐青弘可以肯定,没人会指责他钱多,好几百块钱买国內几十块钱的蕎麦枕头。
只要能不去塔桥,早点回去休息,乐不得呢。
回到公寓,备采。
“怎么看待餐厅的爭执?”
徐青弘说:“不能说爭执,就是意见不统一唄,大家都有想法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又倒时差,又大暴走的,哪个铁人受得了。”
“这两天旅游有什么好玩的?”
“满伦敦乱窜,真没啥意思,你们分配的时间就不合理。旅游啊,不是来当特种兵来了,旅游最重要的就是开心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像打卡上班似的完成任务,我就觉得,没必要。”
“不去塔桥,觉不觉得可惜?”
徐青弘很想说不可惜,就少团里这帮人,谁出不起国还是咋的,这次去不成,下次想去自己来唄。
別说什么美好回忆了,几个陌生人一起逛街能好到哪去。
“可惜!我这个脖子,落枕特別严重。我本来想著,我再坚持坚持,我不做扫兴的人,但是出餐厅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住了,我感觉我脖子要掉了,就这样————动都不敢动。”徐青弘在镜头前演示了一下。
落枕严重没错,但远不到徐青弘说的那么夸张。
他选择掺合进来无非就是以下几点原因:1.真累了。2.瓜吃完了。3.心疼女朋友。
塔桥之后没什么名场面,何必非要受罪呢。
“旅行有没有什么期待的地方?”
徐青弘:“我就期待你们把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