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生喜欢七月的一切,包括七月本人,七月的爸妈,也包括家明。家明回的那句话和安生是一个意思,他喜欢安生。“
“这时候,安生和家明就互相有好感了,所以安生嗑著瓜子和家明说的这几句话有隱晦的情愫在。“
“家明看向安生的眼神有讚赏和心动,明白吧?他们俩趁著七月不在,確认自己对对方动心。“
徐青弘坐回监视器后面,今天能把嗑瓜子和那六句话拍完就算成功。
然而,单单一个嗑瓜子的镜头就磨了两个小时。
酒吧群演跳的没力气了。
暂时休息。
刘奕菲忙著和檀建次对词,就那六句话,他们俩一次一次演练。
孟知意小声问:“这得磨合多久啊?”
“估摸著,得磨个七八天?”徐青弘打开手机。
几个小时过去,电影开机那条微博的转发评论还在增加。
有夸的有骂的有看热闹的。
徐青弘大致扫过那些骂的內容,分不出粉籍,但绝大多数都在表达对电影的不满。
他们不理解天仙为什么接这种和闺蜜抢男人的电影,还有说她演同学演过的话剧角色,格局不大。
只要不是对演员本人污言秽语,徐青弘不管那些。
天仙粉过来控评,主要夸她造型惊艷,符合角色,舔屏。
孟知意问:“片子今年能上映吗?”
“明年。”
”为啥,现代剧还要做一年的特效啊?“
徐青弘望著孟知意无知的大眼睛,在她头上使劲揉了一把。
“准备准备开机了啊!”他向场中喊了一嗓子。
群演各就各位。
“我想先看看千骨播到什么程度,如果播的好,电影能借著光。学姐是票房毒药,她扛不起来,就靠你了。”徐青弘挑了一个合理的藉口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孟知意恍然。
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选择16年上映,还是衝著金马奖去的。
电影能不能得奖,其实影片质量和表演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,还要看同期的电影有没有够分量的竞爭对手。
53届金马奖是小年,同期没有特別出彩的电影,有一个《我不是潘金莲》,
范八亿演的,徐青弘没看过,但他吃过瓜。
导演冯大炮给万达老总写信,不满潘金莲的排片,万达老总的儿子亲自下场对线,两边微博互撕,那叫一个精彩。
还有一种说法,《七月与安生》如果不是因为16年的天时地利人和,得不到影后。
徐青弘不知道真假,但既然已经有標准答案,他多等一届也不妨事。
人啊,最忌讳又笨又勤快,少做那些自以为是,灵机一动的事,稳妥为上。
执行导演检查好置景,对徐青弘比个手势。
再次开机,刘奕菲抓住嗑瓜子的精髓,神態和动作像模像样。
“七月喜欢你什么啊?”
“七月喜欢你什么?”
“你喜欢七月什么?”
”卡,说慢了,补妆再来。“
化妆师上去补妆。
徐青弘拿著对讲机喊:“语速再快点,注意每句话的重音。“
刘奕菲的台词一直有这个毛病,她好像不知道哪个字该下重音,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她后来那几部电视剧里依然没改。
也不知道导演是没注意还是不敢说,就这么让过了。
徐青弘一个组局的资本家,有底气指出来不足之处,他不怕得罪人,更不会拿电影开玩笑。
拍摄继续。
安生问:“你喜欢七月什么?”
苏家明回:“你又喜欢七月什么?”
“我喜欢七月的一切。”
“七月的一切我都喜欢。“
徐青弘皱眉,“再来一条。“
孟知意看出问题了,他们的对话不够流畅,节奏岁跟上。
就这六句话,从早拍到晚。
徐青弘每卡一次就把他们叫过来,说哪里不对,应该怎么改进。
檀建次男团出身,会唱歌,他的台词可以,练一练能用。
刘奕菲原声太柔了,平时说话就有点气血不足,人的音色不好改。
徐青弘思来想去,觉得不改也行,因为岁有规定精神小妹一定是扯嗓门喊的像北女孩,长得文文静静,一张嘴一股大碴子味,极具反差感。
所以徐青弘只要求她把台词念清楚,做到不配字幕观眾也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就行。
“收工!”
孟知意白等一天,岁拍到她。
新剧组,磨合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