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分钟后,孟知意买完东西回来。
“十块钱一盒,加个防风打机,十二。”她把烟往桌上一丟。
徐弘把烟推到孟知意边,“给你买的。”
“啊?”
“如果你要演李安生,必须学会抽菸。为艺术牺牲一把,嘶—.”徐青弘牙碰舌头,痛到面容扭曲。
孟知意凑过去看,“是不是更严重了,快含冰。”
“你是生怕我不死,冰镇就可以啊,冰的温度太低了。”
“你早说啊,我再去买——”
“好了,你快別忙了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。”
孟知意坐下来,手里把玩那盒烟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抽菸,那么熟练。”孟知意摸到烟盒上的塑封开口撕开。
徐青弘用眼神示意她点菸。
孟知意拿出一支烟点著,抽菸又不是什么稀罕事,见过的。
“就这样,咳——有点薄荷味。”她被呛了一下,眯起眼睛。
“女士烟,劲没那么大。”
孟知意用手夹著,“那你一般抽什么?”
“软中华或者中南海点。”
孟知意不懂烟的价格,没发现这两种烟的区別。
她缓过劲来,又吸了一口,“不难啊。”
“你那根本就不叫抽菸,就是吸进嘴里然后吐出来就完。真正的抽菸要过肺的。”
“咋过?”
徐弘说:“感觉不会太好,过肺习惯之后就有菸癮了。”
“那我咋学啊?”
“切机位拍唄,只要你动作熟练就行,不会拍你过肺的镜头,拿烟、点菸像那回事就行。”
“你来。”孟知意把自己手上那支按灭,新抽出一支递到徐青弘嘴边,她特意往歪了递,怕戳到他烫坏的地方。
“哎?”徐青弘下意识叼住。
孟知意点著打火机。
徐青弘鼓了一口才说:“那是防风打火机,你不用拿那只手挡风。”
“我忘了——”孟知意专心看他抽菸,之前在片场只是演示了那么一下,她手机里还存著呢。
烟雾繚绕中,她看到男瞥过来的眼神,呆住。
“有被撩到?”
“啊。”孟知意回过神来,她知道抽菸不好,可是他这个样子——
“你是故意的呀!”
“是啊,李安生在各地漂泊,她嚮往的自由,刺激,她会被新鲜的事物吸引。“
“抽菸怎么吸引?”
徐青弘吸了一大口,从嘴里吐出一个圆形的大烟圈,用鼻子一碰,大烟圈变成两个小烟圈。
“怎么弄的!”孟知意伸手一抓,烟圈散成雾。
“天赋和技术。”徐青弘小装了一把,用手捻灭菸头。
还好还好没翻车,前世技能还在。
“后来七循著安的脚步四处流浪,那可以加个她抽菸的镜头当对。”
“就是说,不管我演谁都要学抽菸。”孟知意捏住烟盒,准备再试一次。
“不急这一时,洗洗睡吧。”徐青弘把烟抢过来。
这房子买了装修完就没住过,放了好几年,没有甲醛。
徐青弘监督完舆论,抱著小女友睡觉,回学校上课这段时间,白天保持距离,晚上不能连麦,想想就来气。
“別闹。”孟知意在刷微博,查查有没有什么新瓜。
“我看过了,风平浪静。”
孟知意面无表情把他手拿出去。
“从听雪楼杀那天开始算,我们好久没有—”
孟知意不理他,扒拉手机看微博吵架,战斗粉丝的嘴真损,在他们嘴里,女人一过20
就是姨,男人一过25就是叔。
老姨、老叔叫著,还故意截那些丑图嘲笑对家。
“这么挑角度,全世界就没有好看的人。这个说我网红脸,那个说我没人样,不如回家抠脚,哦,说我有金主。”孟知意语气淡淡念恶评。
“划过去算了,干嘛念出来。“
“脱敏,看多了就麻木了。”
“別看了,我让公关部刪掉这些评论。”徐青弘伸手按她手机电源键锁屏。
“不刪,刪不过来,堵不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那就留著取证。”徐青弘的手又探了进去。
这回孟知意没拦。
没等徐青弘高兴呢,他碰到一只拦路虎。
“说了別闹啊。”
“哎!我当太监算了,一个月只有二十天,二十天里还夹著这个事那个事。”
“你和蜜姐合作的怎么样?那个什么嘉行。”孟知意转移话题。
徐青弘笑了一声,“这事说起来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