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抠。
孟知意不承认,“没有。”
“假如说,我现在是普通的打工人,月入三千,去掉房租水电吃喝拉撒,一个月就剩五百块钱,你说我是买一个五十的短袖,还是买五块钱的?”
孟知意反驳:“哪有五块钱的衣服,你这才是脱离现实好不好!”
徐青弘指著床头的矿泉水,“塑料瓶能卖钱吧?”
“啊。”
“塑料瓶统一回收,搅碎,再生,它就是衣服的原料,聚酯纤维,成本低到离谱。”
“你別忽悠我,真的假的啊?”
“真的,冬天的时候,衣服一摩擦,噼里啪啦起静电,那就是聚酯纤维,你也可以说,穿了一身的塑料在身上。”
孟知意看自己的睡衣標。
“別看了,你这件也是。”
“五块和五百都是塑料,我觉得我是冤大头。”孟知意搓搓袖口。
“不一样,还要考虑版型、设计、舒適度,五块钱只是让你有乾净的新衣服穿,出去见个朋友啥的不至於穿个粑粑戒子在身上。”
孟知意闷头笑,感慨道:“还真是,有钱买五百块的塑料,没钱就买五块的,根据自己能力来。要全是五百块的塑料,月入三千哪买得起啊。”
“这话,跟我说说就得了。”徐青弘叮嘱她。
“我上身穿百事,下身穿可口,帽子戴芬达……”
“不是,有什么好笑的啊?”徐青弘帮忙拍后背,这姑娘笑点真奇怪。
他这么一伸手,袖子和她睡衣摩擦,胳膊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“別穿了,脱掉!”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”孟知意在男人怀里找好位置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