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武功高,她没控制好力道。”
“阿靖担心楼主。好傲娇的女主啊。”孟知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谁了。
“你不也……”徐青弘收回话,某人提出恋爱,说是为了拍戏,一样傲娇。
“我怎么?”
片场人多,这话不能说,徐青弘改口:“你不就喜欢这种人设嘛。”
“嘴硬心软总比口蜜腹剑好。”
“你还挺会用成语。”
“我本来就会!”孟知意掐著腰反驳。
徐青弘招呼她一起去看服装组准备的戏服,他要那种一捏就出印的布料。
“你来试试,要手印清晰一点的。”
孟知意挨个用手握了,选出一套合適的。
这段戏卡了几条才过,薛青茗的演员是新人,她的状態不稳定。
徐青弘看看剧本,现场改戏,本来萧忆情犯病的时候镜头是对著他,拍他狼狈的模样,徐青弘觉得,应该拍舒靖容的反应。
“站位是这样,我在那边咳,属下过去关心,薛青茗跑回来,你被挤到人群外面,抱著胳膊好像事不关己。”
徐青弘走出去几步,对孟知意说:“你站这里,脚尖动一下,就稍微转一个弧度,你也担心萧忆情,却又生生停住脚步。所有人背对著你,看不到你的表情,只有这时候你的眼神才能肆无忌惮表现出关心。”
“我簫呢!”徐青弘满场找簫,萧忆情会吹簫,他死记硬背的吹簫指法。
“这!”道具组的人把簫递过来。
徐青弘检查好灯光和置景,准备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