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之为神的一场战役。”
孟知意惊讶,写故事的人习惯抬槓找逻辑,很少听他用这样钦佩的词汇。
“你说嘛。”
“1935年,我军陷入困境,老蒋预备全歼我军,统一內部。”徐青弘把红黑棋子分隔开来,把帅字红棋放在棋盘一点。
“我军兵力只有三万,而老蒋的七路大军足足有几十万,这场仗面临的绝境不亚於两年后的淞沪会战。”
“老蒋的嫡系军队,以及川、湘、桂、黔、滇、粤军,这七路大军同时进攻,我军的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徐青弘拿起黑棋摆好七路军。
孟知意道:“这是四渡赤水呀。”
“是啊,嗯……是不是很无聊,那我不……”
孟知意按住徐青弘的手,说:“你讲嘛,这是你表达喜悦的方式,我好奇。”
徐青弘倾诉欲爆棚,反正是閒著,聊什么都行。
“敌军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多个团,老蒋的嫡系兵团和黔军全部兵力,滇军的主力和川、湘、粤军各一部,他们步步紧逼,层层围剿。这时候,我军决定北上渡过长江,与友军匯合之后再伺机反攻。”
“我军在土城击溃黔军,又重创尾隨过来的川军两个旅,川军吃了败仗,迅速增援四个旅。”
孟知意道:“不能打了吧,兵力差距大。”
“对,我军果断撤出战斗,西渡赤水河,川军分兵追截,在各处埋下伏兵。这就是一渡赤水。”徐青弘把红帅移动到楚河汉界的另一头。
“我军在川滇边境扎西整合,老蒋重新部署兵力,將湘军主力调到湘西,围剿我们的援军红二、六军团。剩下的几路军互相协同,堵住我军生路。”
徐青弘提问:“援军没有,敌军人多,怎么办呢?”
孟知意摇头,她没怎么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