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干。”孟知意的本性是东北傻妞,什么话都敢说。
徐青弘想了一下,確实,中韩国情不同,她说的有道理。
“改,改成女主早晚一杯咖啡用来提神。”徐青弘在剧本上做標註。
潘月明说:“我感觉变態杀人和天才画家的身份转换不协调。”
“潘老师觉得怎么改比较合理?”徐青弘想把剧拍好,他不搞一言堂。
“我觉得可以这样,他得了脑瘤,生命所剩无几,一次作画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红色染料,画作染血的样子激发他心中的杀戮欲……反正自己活不长,能带走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,脑瘤是个导火索,其实他就是变態,以前有约束,现在命都没了,约束全无。”
徐青弘道:“潘老师这个解读是正確的。”
张送文加入进来:“黑帮老大,双胞胎兄弟,他们从小被父亲放在一起比,弟弟优秀,哥哥平庸,就好像古代爭皇位的兄弟。”
“嗯,是这样的,这个哥哥的成长是扭曲的,他什么都碰,贯穿全剧,喜欢用车撞人。”
张送文说:“那么在弟弟的死上面,我们可以加一个,毒驾,哥哥给他下毒。”
徐青弘点头,把飞机失事改成车祸,与后面的几场车祸对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