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,问:“还有呢?”
“细节啊,比如定情信物,独属於两个人的浪漫。”孟知意说著,隨手掏出一根头绳套进徐青弘手腕上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
徐青弘抬起手,隱约抓到一丝灵感,再次確认:“这是定情信物?”
“相信我,年轻人的恋爱真的不需要太贵重的东西,不起眼的小物件更能寄託情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金钱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”
“你应该是看偶像剧看傻了。”徐青弘说完,对著文档一顿输出。
韩版短剧里有一个情节,男主要杀人的时候,那枚定情钢笔掉出来,他幡然悔悟,及时收手。
这里可以改成头绳被献血染红,男主把他们的定情信物弄脏,收手的原因更合理一点。
徐青弘一边想一边改。
浪漫的话,一起看演唱会好像也算,徐青弘下意识把自己和孟知意的相处写进去。
“还有一起养狗。”孟知意补充。
“那到时候让豆豆出镜。”徐青弘听劝,加上这一情节。
恋爱少不了手拉手压马路,一起去各种地方。
“老板,你在我身上找素材呢?”
徐青弘道:“能者多劳,你辛苦点,这次来给我打下手吧。”
“万恶的资本家,就知道压榨员工!”
“一句话,干不干。”
“干!”孟知意欣然答应下来,她知道徐青弘在培养自己,机会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