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等自己吧!
他夹紧马腹,快速来到棠溪苒面前。
“吁~~”
陆今安翻身下马,将自己的披风解下,裹住了棠溪苒。
“殿下,入秋了,夜里容易着凉,殿下…出来怎么不加件衣服?”
他本想问:“殿下是在等我吗?”
又不想显得太憨,便转了口风。
“着急出来接你,忘记了。”
说完话,棠溪苒主动牵起陆今安的手,拉着他往相府走。
陆今安心脏漏跳了一拍,于百万军前面不改色的陆大将军此刻内心慌乱非常。
他佯装镇定地跟着棠溪苒进了相府。
“所有人,眼睛瞪大,都给我守住,一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喽!”
家丁侍卫们都举着火把,相府一时间亮如白昼。
陆今安蹙了蹙眉头。
棠溪苒凑到他耳边轻声道:“听说是府上丢了东西,丞相正安排大家捉贼呢~我刚住进来没几天,人生地不熟,怪害怕的。”
陆今安闻言紧紧回握住棠溪苒的手,柔声道:“有我在,无需害怕,先回房间吧,我陪着你。”
一阵风吹过,棠溪苒瑟缩进陆今安怀里。
心悦之人突如其来的亲近轻而易举摧毁了陆今安所有防线,他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陆诀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堵在栖凤阁门口,东榆一脸嫌恶地拦着不让他们进。
“诸位若要搜查,还请稍等,殿下同驸马出去了,奴才可不敢擅自做主放你们进主子的居所。”
陆诀是相府二公子,任礼部侍郎,为人嚣张跋扈,好男色,曾经试图轻薄东榆,任东榆脾气再好,对他也没好脸色。
陆诀被拂了面子,怒道:“一个阉人竟敢在本公子面前拿乔,我看你是活够了,来人,将他给本公子捆起来!”
“本宫看谁敢动他!”
“拜见长公主殿下~”众人齐齐跪道。
陆诀纵然平日里一副混世魔王的做派,但也不敢在当朝长公主面前太过放肆,缓声解释道:“殿下,今日府中进了贼,如今尚且不知那贼人去向,父亲让我来您的院子瞧瞧,恐贼人惊扰到您。”
“那倒不必了,本宫这院子周围布满了皇家暗卫,时时架着弩箭,贼人来了定能将他射成筛子,或许……现下正对着二公子呢!”
陆诀扭头望了望院内,感觉阴嗖嗖的,似乎真有弩箭对着自己。
棠溪苒笑得开怀,“哈哈,开个玩笑,莫要当真。烦请二公子转告相父,不必为本宫劳神。”
迫于棠溪苒话里话外的威胁,陆诀想赶快离开,但想起父亲的吩咐,他硬着头皮坚持道:“为殿下的安危着想,还是让侍卫进去检查一下吧,好让父亲安心。”
棠溪苒厉声道:“怎的,二公子莫非是怀疑本宫私藏了那贼人不成?”
陆诀拱手道:“微臣不敢,还望殿□□谅父亲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“好啊,你带人进去查吧!”
“谢殿……”
“慢着,本宫还没说完呢。若是二公子今夜在本宫这里找不到那贼人,该当如何呢?”
棠溪苒当惯了发号施令的一方,发起怒来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,在场的人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头装起了鹌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