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腿边拨弄了下他的衣摆,又一溜烟跑开了,见他不为所动,一群兔子围了上来……
半个时辰后,棠溪苒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她平日里都是将近巳时才起来,可今日要做的事情太多,不得不起早一点。
看到陆今安后,棠溪苒在心底感叹道:“此般非人哉的作息,难怪他能位列天下四将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陆今安一番,在心底‘啧’了声,招手让他进房间,扔给他一件绣有精致鹤纹的墨绿色长袍和一个白玉腰带。
“换上,堂堂驸马怎可穿着如此寒酸,给本宫丢人。”
陆今安自幼被当作下人养,未曾受过世家礼仪教养,他又久处偏远边疆,同一帮兵痞厮混,潇洒惯了,并不甚在意衣着。
棠溪苒本不想管他,但在外人眼里,陆今安与自己绑在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他丢人,自己也跟着没面子。
棠溪苒转身出去,随手关上了门。
陆今安速度很快,棠溪苒才刚站到外面,陆今安就出来了。
果然,人靠衣裳马靠鞍,陆今安的气质一下子就有了质的飞跃,英武中多了些许儒雅,刚硬中多了些许柔和。
棠溪苒细细打量后,又给他换了个束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