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”
棠溪苒开门见山道:“不知皇祖母宣我来所为何事?”
太皇太后笑了笑,说道:“哀家听闻皇帝要送姜梨那丫头去道观,想到她是功臣之后,如此怕是不妥,不如让她来哀家的佛堂伺候,佛法最是修身养性,定能让她不再浮躁。”
谋害公主是大罪,杀头流放也不足为惜。
邵启元痛打了邵景一顿,又带着他请罪认错,自罚三年俸禄,棠溪晏本就碍于邵家的朝堂的影响力,无法重罚,见此情景,只好罚邵景仗责五十、五年内不许入朝为官,又罚姜梨前往道观清修。
姜梨今晨找棠溪苒求情未果,又去找了邵景,不知她说了些什么,竟引得邵景不顾身上重伤,哭求邵启元帮忙,邵启元当然不肯,邵景便闹自杀,将此事闹到了太皇太后跟前。
太皇太后一生无子无孙,一向对邵家的小辈十分宠爱,邵景恰是她最喜欢的一个,她并不觉棠溪苒坠马一事很值得关注,无甚大碍却闹得满城风雨,因而对棠溪苒的不喜又重了几分,便想着出面保下姜梨,一来安抚邵景,二来挫挫棠溪苒的锐气。
棠溪苒闻言依旧笑得恭谨,“皇祖母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可得当心点,切莫引狼入室。”
太皇太后敛住笑意,不悦道:“琋文,你越发目无尊长了,哀家需要你教?”
棠溪苒:“既然皇祖母主意已定,又何必问我,您全权做主就好。”
太皇太后:“琋文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作为女子,别活得太扎眼了。”
棠溪苒对此嗤之以鼻,什么叫女子不能太过扎眼,难道身为女子,必须要选择困于后院,打不还口、骂不还手吗?老太婆,你可真敢说,我欲惩罚害我之人就叫扎眼,你垂帘听政、祸乱朝堂又该如何评说?
棠溪苒不屑同她扯皮,“皇祖母,您自行抉择就好,我没意见,先行告退了。”
她愿意收留姜梨是她的事,与我无关,只愿她以后别后悔。
棠溪苒走后,太皇太后摔杯道:“好个博才多学的长公主,读那么多圣贤书,孝道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棠溪苒随性自在惯了,是非在己,毁誉由人,得失不论,旁人的评说,她向来不去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