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玉摸了摸宋听的头，都是女人，李家玉自己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了那么多年，她太了解那里了，宋听如果继续待在那里，那她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改变，甚至会因为情绪难以缓和，变成真的傻子。
*
在厨房忙了近两个小时，陈敬言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到餐桌跟前，他朝着客厅喊了句，“妈，吃饭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李家玉回他。
李家玉：“听听，走，去吃饭，看看他给咱俩做了什么好吃的饭。”
宋听嗯了声，从沙发上起身跟上李家玉的步子。
李家玉和宋听走到餐桌跟前，陈敬言已经给两人拉好了两张椅子。
“快坐。”陈敬言说。
李家玉看着桌上的菜品，“哟，你这又是鱼又是虾的。”
陈敬言笑笑，“来到家里第一顿饭么。”
三人围坐在桌前，陈敬言递给李家玉和宋听一人一双筷子，“吃饭吧。”
陈敬言拉开一张椅子给自己，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李家玉笑笑，“好好好。”
“听听，想吃什么就自己夹。”李家玉转头跟一旁的宋听说。
“嗯。”宋听轻声回。
陈敬言没急着吃饭，顺手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宋听和李家玉剥虾。
他将剥好的虾放到李家玉和宋听餐盘中间，“吃虾。”
李家玉笑着回了句好，之后看向宋听，“听听，吃吧。”
宋听看了眼陈敬言，陈敬言笑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吃，而后又补了句‘妈，你也吃’。
三人齐齐动筷，陈敬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家玉和宋听，忽然发觉这个房子好像第一次这么有烟火气。
“这虾还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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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吃的。”李家玉夸赞，“没想到你会做的菜还挺多的。”
陈敬言嘴角泛起笑意，“这么多年慢慢学的。”
陈敬言给两人各盛了碗汤，起身放到两人跟前。
“尝一下这个汤。”陈敬言说。
李家玉应声，而后示意一旁的宋听喝汤。
看着两人拿勺子喝汤的样子，陈敬言忽然想起第二天要带两人干什么。
“明天我带你们去买衣服吧。”陈敬言看着两人说。
李家玉喝了口陈敬言给自己盛的汤，“你给听听买就行，我就不用了。”
陈敬言不以为然，“妈，我要买肯定是给你们两个都买。”
李家玉稍稍思索，看着陈敬言问道：“敬言，你有啥子女娃娃的朋友没？”
陈敬言不知道李家玉为什么这么问，但还是先点头回了句有。
“那你要不带上你的女娃娃朋友吧，燕京那么大，现在的女娃娃爱穿啥，我们都不了解，你带个女娃娃，她可以给我们多说说，也能给听听选些适合她的衣服。”
听完李家玉说的，陈敬言忽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，如果能带个女生朋友的话，确实会方便一些。
陈敬言想起程苒，但又想到她在出差。
一瞬，陈敬言又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