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和我一个大学毕业的所谓公司中层罢了。
他的上位,是他父母跪舔和运作得来的。
说到底,我最恨的是田密。算力投资,这个我呕心沥血筹建起来的部门,对她来说,不过是个随手可以做人情的东西罢了。
董子午不仅要坐在主管的位子上,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得继续呕心沥血地在这个部门里干着,替他的履历打工,所有人都会说这个青年才俊,应该让他做集团的副总,而我,再过两年,就要进入被遗忘的那群老员工的行列了,默默无闻地退休,搞不好还会提前被优化。
凭什么?!”
说到这里,老钱攥紧了拳头,双眼似有地狱的怒火在燃烧。
这时,齐飞的电话响起,接起来电话,吴珊秋的声音传来:“飞哥,田密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