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,错过了关帐。
结果第二年、第三年,他协调来协调去,一会儿说预算批不出来,一会儿说审计有问题。
要知道那个工程我们垫付了很多钱,他知道这笔钱三年收不回来对我们的打击有多致命吗?!
我当然很想杀了他,但我他妈是个体面人,我去找他就是想討回个公道,谁知道这小子他妈的是个缩头乌龟,最后那个婆娘先给了二十万打发我,我没要。
侮辱谁呢?我已经找了律师起诉他们了,董子午死了我可太失望了,我还等著他当被告呢!”彭坚抽著烟,滔滔不绝地说著,丝毫不顾忌这些话会增加他的嫌疑。
“董子午失踪的那天你在哪里?有不在场证明吗?”齐飞问道。
“我和律师去了楠城投资,本来是要找董子午最后谈一次,谈不拢就法庭见了。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有来,电话也不接,我还以为那小子是不敢见我们玩失踪呢!”彭坚摆摆手说道,“不过我们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出现了,正和人吵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