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呢?”
蔡鼎坚持原则地说道:“三五镇上任何一起非正常的死亡,我们都有责任彻查到底。”
“我们已经问过大仙了,是行洲那孩子不懂事,从外面带了神明没好好安顿,这是天罚,遭了天罚啊!”朱海棠激动起来,倒是一旁的伍崇岳用大手抓住了朱海棠的胳膊,低声道:“你別说了,先进屋,这里我会和警察说。”
朱海棠听了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子。
伍崇岳看著眼前三个人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:“我知道,你们觉得我儿子死得蹊蹺,那是你们不了解我那儿子的身体状况,他从小就体弱多病,胆子也小。以前算命的就说过他活不过三十岁,那会儿我们还不信,现在想来都是命。
行洲不仅是我儿子,而且是伍家宗家的长孙,他这么突然走了,我比任何人都心痛。但是,人死不能復生,我们不想让宗族里的人觉得我们家门不幸。我家一直都是伍家带头的大门户,威信很重要的。”
“威信?”齐飞不能理解,“威信比人命重要吗?”
他话音刚落,院子里的狗又狂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