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雨衣,是他买给妻子的,如今却成了杀人魔的战衣。
他的孩子也在,奚河,他那天才般聪明的孩子,就站在不远处,和他四目相对。
与他相比,反倒这孩子更显得镇定。
他以为,这是孩子还不懂死亡的含义。
那个淡紫色的身影,將那尸体推入了挖好的土坑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不,这一切不是真的!”齐东郡大喊著,从回忆中醒来,渐渐清晰的视线里,出现了钟葵那沉静的面庞。
齐东郡大口喘著气,转向齐飞,激动地说:“我想起来了,我没有看到紫云的脸,从头到尾我没有看到。但是,我为什么会一直记得看到了”
“完形心理在作票罢了。人的认知不是单纯被动地接受碎片的信息,会用一套逻辑、规则去把这些碎片信息处理成有意义的整体。家、妻子的雨衣、旁观的孩子,这些都让你篤定地认为凶手就是奚紫云。”钟葵在一旁说道。
齐东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仿佛这几十年內心的重担突然卸下了。
转而,他不解地问:“你们的意思这个人不是紫云,那是谁?还有紫云为什么要在那里种树,
我以为是一种掩饰—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