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越来越偏僻。
大雪加上寒风。
没有一个人。
呜呜的风声,漫天风雪。
远处一座破旧败落的土坯房子。
很小。
甚至一面墙壁都倒了一小半。
用玉米杆子捆在一起,当在哪里。
救命————
有本事你冲我来,不要伤害我妹妹。
细微的声音传出来。
何雨柱的听力真的好,主要是他现在认真仔细的听。
空旷的地方安静,虽然有呼啸的风,但风可以將声音刮过来。
这是棒梗和小当的声音。
不再犹豫,快速冲了过去。
没有任何犹豫,就是单纯的艺高人胆大。
不管你对面多少人,也不管你有什么武器。
何雨柱有灵泉空间,加上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反应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肌肉可以阻挡子弹,他的骨骼是肯定可以阻挡子弹。
超强体魄让他的骨骼密度,强度,以及肌肉的韧性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子弹是快,需要人来完成,这个人的反应肯定没有他快。
破旧的屋子里。
中间一把篝火。
烤著肉,还烧著水。
两个彪悍的男人,其中一个正在吃肉,另一个已经吃好了,棒梗双腿都断了,嘴巴里有血,在地上爬。
小当被绑著双手的手腕,反绑,还有双脚的脚腕。
蜷缩著侧躺在一个破旧的草蓆上。
“小子,你有点实力,不过还是不够看,现在不杀你,是让你好好看看我们是如何风流快活的。”那个男人居高临下邪恶的说道。
说完一脚就把棒梗踢得远远的。
棒梗感受不到痛苦。
一双眼睛是红的,可是双腿断了,只能在地上爬。
这两个人是悍匪,真正的悍匪,手上的命案都上两位数。
亡命之徒,刀头舔血,隨时准备上路,所以出手不留情,快活一天是一天。
走到小当面前,蹲下来。
“小姑娘,长得可是真水灵。”男人一说话,露出一嘴锋利发黄的牙齿。
加上那明显在笑,可让人不寒而慄的目光,小当不由的发颤。
她不是小孩子,马上过年,过完年就十七岁了。
如花似玉,如花年纪。
她很绝望,可是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做。
“我求求你们,放了我哥,我什么都答应你们。”小当说道。
“你乖乖的,等完事后我们会放了你和你哥。”悍匪笑著说道。
放人?
不可能的,这天气太好了,到时候挖个坑一埋,天寒地冻,等来年春天,就剩下一具白骨。
还不一定被人发现。
这天气留给他们时间是充足的。
棒梗此时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將这两人斩杀,绝对是毫不犹豫的那种。
可是他做不到。
不由的想到了何雨柱,如果他在,这两人应该是毫无还手之力吧。
这一刻他又想到了那个无可匹敌的男人。
哄!
就在棒梗想的时候。
就在那个男人准备撕毁小当衣服的时候。
门碎裂了。
然后一个男人冲了进来。
两个悍匪反应迅速。
第一时间就杀向进来的何雨柱。
砰砰————
咔嚓咔嚓。
摧枯拉朽,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对方那个的双腿,双膝盖,双手腕,双胳膊肘。
彻底废了,別说会是,就算不死,那也是彻底废物。
废人一个,四肢残废。
棒梗看到了何雨柱,一下子就泪流满面。
忽然间,以前的种种不满,一瞬间彻底消散,儿时的那个男人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。
“何叔!”棒梗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小当眼中有了光,何雨柱先解开小当的绳子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!”何雨柱轻轻的说道。
哇!
解开绳子,小当一下子哭了,直接抱著何雨柱不撒手。
何雨柱拍拍她的后背。
她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现在算起来还不到十七岁,才十六岁。
“何叔,哥哥的腿断了。”小当终於想起了棒梗,赶紧鬆手。
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。
这其实和自己的闺女差不多,哪怕十六岁,哪怕也发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