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何雨柱也笑了:“我为什么要耍你,你都快要死了,我用得著耍你?”
“你你,你才快死了。”牛主任气的直喘气。
“好了牛主任,我之前给你说了,既然你不听,我也没办法。”何雨柱说完就走了。
牛主任脸色铁青。
想著如何报復何雨柱。
但忽然后腰子一阵发冷,发疼,瞬间出了一身冷汗,打了个哆嗦。
想起何雨柱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哆嗦。
赶紧摇摇头,都是骗人的,自己不就是过度了点,怎么可能死?
大不了自己以后自己节制点。
牛主任坐在那里,自己安慰自己,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起身准备出去。
眼前一黑。
噗通倒在了地上。
中午时候,都知道牛主任晕倒了,送去了医院。
但集体情况没人知道。
王厂长让何雨柱先代替牛主任,管理好食堂。
话说牛主任这边去了医院。
这一检查,又是找老中医把脉。
最后一句话:“准备后事吧!”
牛主任家人直接傻了,醒过来的牛主任也傻了。
什么叫准备后事吧,自己才四十岁啊!
“油尽灯枯,他身体的精气神耗尽了。”
消息就传到了轧钢厂。
都知道牛主任要死了,不少人听到后没什么感觉。
牛主任人缘不好,长得也不討喜,恶胖那种,这年月胖子尤其还是当官的,肯定不会认为是好人。
再加上长得还不是討喜的胖子。
以及他的名声很不好,很多流言,甚至还有说他欺负了一个妇女,那个妇女都疯了。
所以现在听到牛主任要不行了,不少人都还挺开心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,传到最后,连三个月前何雨柱给牛主任诊治的事情也传出来了。
说何雨柱三个月前,让他禁慾,三个月后可以给他治疗,还说他如果不禁慾,会影响生命,神仙难救。
这不三个月后,牛主任找到了何雨柱,何雨柱说他没治了,说他这三个月不但没有禁慾,还吃药,已经没救。
“这柱子的医术真不简单,洪老的底子就是厉害。”
不少人知道何雨柱跟著洪老学过医术。
三天后,食堂又来了个新主任。
何雨柱也笑了,这个王厂长还真是,一个食堂主任都不捨得放出去。
他倒不是多稀罕这个位置,就是也体验了一把被人打压,被人针对的感觉。
但这种感觉对何雨柱没有影响,有种体验生活的感觉,反正他什么也不缺,看著他们表演,最后的蹦躂也挺好。
別看现在王厂长他们风光,还有一年多点的时间。
到时候估计哭都来不及。
一转眼就到了大年二十九。
今天中午前就放假。
领领东西。
走的时候,秦淮如幽怨的看了看他,又笑了,那眼神真的是复杂却又好看。
渴望,幽怨,爱恋,无奈————
何雨柱轻轻说道:“去北锣鼓巷————”
將那里的位置告诉他。
“避著点人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秦淮如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就快步走了。
她要去澡堂洗澡。
今天去洗澡的人会很多,一年到头了,也放假了,厂子里发了澡票。
何雨柱没有先回四合院,现在距离中午还有时间。
所以,就先去了和秦淮如约定的地方。
不是林云初当初住的那个四合院。
是另外一套。
对门,之前娄晓娥住的那一套。
那里已经装修好了。
这年月,家家户户有人,有些事情就是隱瞒都瞒不了。
秦淮如来的时候,裹得很严实,而且看到附近没人才进来。
房间里有点冷。
但这都不算事。
心热。
一会就不冷了,还会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