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事情败露。
“一大爷,棒梗能知道那件事,是你做的吧!”许大茂冷笑著看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心里还是一突,但面不改色,微微摇头:“大茂,很多事情已经发生,无法改变,我没有孩子,你也没有孩子,你应该理解我。”
好傢伙,啥也不说,你理解我就行。
许大茂现在也有点心累,看著易中海说道:“一大爷,你想说什么?”
“等你出院,棒梗肯定会开全院大会,你想好怎么办没?”易中海说道。
许大茂听到后,皱起眉头,这开全院大会,自己如果破坏相亲,这件事还真很麻烦。
“我到时候从种给你周旋一下,你咬住棒梗打断了你胳膊,还要说棒梗在放映的时候说你坏话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,就是把水搅浑,到时候各退一步,或者各打五十板子。
“一大爷,说吧,为什么帮我?实话实说吧,你说假话也糊弄不了我。”许大茂说道。
“我缺一个养老人,你也缺一个养老人,棒梗给我养老后,还能给你养老。”易中海笑著说道。
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微微摇摇头:“难,棒梗什么人我太清楚了,他不会给我们养老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现在贾家条件好,只要贾家日子不好过了,就如以前,你看他养不养?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可是你也看到了,没有办法,一大爷,难道你有办法?”许大茂好奇的问道。
“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,我们之间倒也没有什么仇怨,我没孩子,你估计也难,以后要不我们互帮互助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。
这个老傢伙奸诈无比,心眼也多,和这傢伙在一块,都要多留两个心眼。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许大茂认真的说道。
態度要端正。
但內心把这件事当个屁,眼前需要易中海帮他度过这个难关。
至於以后,他也不怕易中海刷什么手段,他年轻啊,年轻就是资本,他一个老头子了,自己还会怕他?
易中海现在也是没办法,但凡有个选择,他都不会和许大茂合作。
但现在想把棒梗把贾家打回原形,和许大茂合作是最好的选择。
……
棒梗这边是真的气,就算打断了许大茂的手腕,还是不能解恨。
秦淮如也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安慰棒梗。
“等许大茂回来,我去骂死他。”贾张氏也是生气的说道。
自己大孙子的婚事一而再的被搅黄,贾张氏也是气的火冒三丈。
她之前还没发挥呢,许大茂都去医院了。
这样下去,他棒梗也会娶不到媳妇,这也是为什么打断了许大茂的手臂。
他这是在告诉別人,谁要是敢继续破坏他的婚事,他棒梗绝不手软。
可是就算这样,效果並不好。
现在很多人都说他心狠手辣。
说他忘恩负义,不管如何,许大茂是他小姨夫,还是教他放映的师父,不管做了什么,棒梗动手就是不对。
主要是棒梗能打,他打人的时候,都看到了,这在一定程度上,棒梗就是强者。
人,尤其是普通人,底层人,都是有一颗同情弱者的心。
棒梗走出家门,不知为什么就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。
回过神来。
何雨柱家的门开著,也看到屋里正在喝茶的何雨柱。
就何雨柱自己在。
“何叔!”棒梗开口。
何雨柱看到了棒梗浑浑噩噩的样子。
摆摆手:“棒梗,你有事?”
棒梗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:“何叔,我想和你聊聊天!”
何雨柱笑了:“坐吧,喝茶就自己倒。”
对於棒梗,何雨柱依旧是那个心態,就凭他救过何雨水,只要他还算个人,开口了,能帮的会帮,前提是能帮的。
这是对棒梗。
棒梗坐下来,没有倒茶,他现在没有心情。
“何叔,我也动手了,可为什么还是会破坏我的婚事?”棒梗不解的问道。
何雨柱看了看棒梗笑道:“棒梗,拳头只有两种情况嚇人,一种是没有落下去,这个时候別人不知道你这一拳头下去多狠,所以会害怕。”
说完,何雨柱喝了口茶。
然后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出拳了,一拳將人废了,別人都看到了你这一拳彻底被嚇住了,恐惧,当然,我不是要让你去把人打废,拳头,只是武器,不一定非要真用拳头,法律也是武器,借势也是武器。”
棒梗听明白了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