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棒梗小姨夫,又教棒梗放电影,你说的不作数,你要这样说,我爸还能证明我没说呢。”閆解旷说道。
閆埠贵脸上露出笑容,这个儿子是个机灵的。
许大茂的长脸一愣,拉的更长了,愤怒的说道:“閆解旷,你也是个成年人了,怎么说出的话不敢承认是吧!”
閆解旷也光棍:“我没说过,为什么要承认?”
易中海也笑了,说道:“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棒梗说閆解旷说了,閆解旷说没说,许大茂的证明不能作数,但棒梗打人,大家都看到了,如果棒梗你找不到閆解旷说过你坏话的证据,那么就算报叔叔,也是要抓你。”
易中海现在心里也舒服,他心里对棒梗是非常记恨的。
现在有机会,自然是要“公正”,他这样確实没毛病。
要是以前,肯定要向棒梗,但现在,他寧可向著閆解旷。
棒梗更加愤怒:“閆解旷,你个怂蛋,敢做不敢当,算个什么爷们,呸。”
“反正我没说,今天你打我,不给我一个说法,今天这事没完。”閆解旷硬气的说道。
閆埠贵掩饰不住笑意,我家小儿子好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