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天,亲戚都走了。
小丫头也睡著了。
两个小东西在小床上。
何雨柱提前做好的小床。
之前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。
尤其还是双胞胎。
“真小啊!”何雨柱看著睡著的两个小傢伙。
虽然小,但是也好看。
有一点点秀气。
这么小,也能看出有点像伊万,这长大了,还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小姑娘呢。
自家到时候条件又好,长得又好看,从小要习武,还要上大学,这条件,何雨柱都羡慕了。
自己羡慕自己儿子有个好爹,好妈……
现在是1970年,等他们长大,20岁就是90年,30岁就是千禧年。
那时候,这世界之大,他们哪里去不了?
就是有这个实力,一定有。
投胎真是个技术活,这两小东西的投胎技术比自己好。
伊万躺在床上,靠著抱枕,笑著看著何雨柱。
让伊万又吃了点夜宵之后,才睡去。
何雨柱睡一会,起来给小傢伙冲奶粉,换尿布。
养孩子真的辛苦。
还好,他体质好,没什么压力。
养儿方知父母恩。
老大在左手腕有个红绳,老二在右手腕有个红绳。
没办法,现在还真分不清,长得一模一样,也不熟悉性格,要是不做个记號,一个不慎,就分不清哪个是老大老二了。
吃了就睡,睡了就吃。
拉了哭,饿了哭,尿了哭。
第二天何大清洗尿布。
这个爷爷可不能白当,和老伊一人洗一会,说这话,聊著天,还別说,两个老头日子过得还挺不错。
大舅妈和小姨也来了。
发现真没什么可做的。
做饭吧,没有何雨柱做得好,做的有营养,伺候月子,主要是吃。
剩下的也就只能陪伊万聊聊天。
说说话,解解闷。
就这样,一天天过去。
不知不觉,伊万出月子了,两个小傢伙也满月了。
一个月,每个小傢伙各长了三斤多,和之前大变样,粉雕玉琢,那双眼睛真特么好看。
要不是带著把,谁看了都认为是个女孩子。
伊万看看两个小傢伙,再看看小丫头,就感觉也挺好。
小丫头现在都是缠著何雨柱。
“爸爸,你要最喜欢我。”小丫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。
何雨柱笑著使劲点点头:“那肯定,我最喜欢就是我家宝贝。”
何雨柱也知道,小丫头在这个时候是失落了,大部分家庭,都是有了小孩子之后,围著小孩子转,往往忽略了还不大的前面孩子。
有的家庭重男轻女,特別前面是个女孩子,后面有了男孩子后,那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很失落,挨骂,干活,眼睁睁的看著父母对弟弟爱护,喜爱,而她只能偷偷的羡慕。
所以何雨柱现在根本不会教小丫头要什么爱护弟弟。
不需要。
他有能力护小丫头一辈子,两个儿子要护也是自己护,轮不到小丫头,所以,这闺女肯定是要宠一辈子的。
伊万笑著看著那父女两个腻歪,也是哭笑不得。
满月酒,就自家亲人吃喝一顿,没有请外人。
日子平淡,充实。
下雪了。
已经进入农历十一月份。
很冷,今年这场雪算是早雪。
鹅毛大雪。
很大的一场雪。
漫天雪舞,还刮著大风,那呼声刮断了枯树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冷。
不过何雨柱家很暖和,他有的是柴禾,有壁炉,这满满的安全感,有吃的,有喝的,有烧的。
室內有卫生间。
唉,真的是享受。
小孩子的尿布都是洗后在壁炉哪里烘乾。
透过窗户何雨柱和小丫头坐在大桌子上看著外面飞舞的大雪。
伊万已经恢復好了,有了何雨柱最早的针灸,加上现在已经生完孩子都一个半月。
她坐在婴儿床旁边,此时两个小东西醒著。
咿呀咿呀。
动作都一致,两只小手各抓著伊万的一根手指。
他们已经会笑了,对著伊万笑,还踢著小腿。
不得不说,可爱是真可爱。
治癒是真治癒。
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也过来看。
“爸爸,弟弟好看了。”小丫头说道。
“我们小囡囡最好看。”何雨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