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睛一亮点点头:“大孙子,你放心,奶奶擅长这个。”
秦淮如看看棒梗,这孩子他有点看不透了。
晚上。
吃完饭,何雨柱按住要去洗碗的伊万。
“这个我擅长,我比较喜欢洗碗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爸爸是喜欢玩水,爸爸我也要洗碗。”小囡囡掛在何雨柱背上,抱著他的脖子,小短腿努力夹著何雨柱的背。
伊万好笑的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。
“下来,別捣乱。”伊万笑道。
“那你抱紧了。”何雨柱回头对小丫头说道。
“好的爸爸!”小丫头开心的说道。
有热水,小丫头就是玩水。
很快洗好,將灶台,什么的都弄乾净。
拿出瓜子,生。
这都是新年大礼包存下的,有不少。
现在拿出来,就算是买的年货,明天新年大礼拜的生瓜子就扔空间仓库,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拿出来就行。
精品生瓜子,就是不一样,味道真的好。
主要是颗颗精品,味道均匀,一颗坏的都没有,也没有苦的。
酥脆,鲜香,味道浓郁。
还有果盘。
切好的水果,自製的牙籤,插著吃。
壁炉烧著。
不得不说,在这个年月,这已经是顶级享受了。
实木家俱,还是贵重木头,不过吃不饱的时候,吃最重要,这些並不让普通人羡慕。
普通人现在羡慕的就是吃的、穿的、脚踏车,房子要大,毕竟现在住房也紧张。
至於家俱,好不好,怎么说呢,还没到考虑的时候。
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,电视机开著。
现在的电视节目很少很少,都是新闻什么的。
何雨柱就是要这种感觉。
小丫头坐在两人中间。
何雨柱给她剥生和瓜子吃。
她自己端著小盘子,吃切好的水果。
何雨柱看看美轮美奐的伊万。
就说不出的满足,开心,什么值得,当然还有中间这个小不点,也是他的命。
有了她,两个人就算是彻底的联络在了一起。
两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,因为有了共同的孩子,就成为了最亲近的人。
“宝贝,问你个问题?”何雨柱一边剥生一边问小丫头。
“鞥eng!”小丫头嘴里还在吃东西,点著小脑袋回应。
“你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听到妈妈放屁。”何雨柱小声问道。
但伊万可以听到。
伊万伸手揉揉额头。
“听到过,听到过。”小丫头眼睛亮亮的说道。
伊万伸手在何雨柱额头敲了一下,没用力。
又伸手在小丫头的头上揉了揉。
翌日!
除夕!
今天就算是真正的过年了,贴春联,包饺子,请神。
上午九点半。
易中海回来了。
“一大爷出院了,新年好,新年好!”
“一大爷好了,正好回来过年。”
……
“大家新年好!”易中海也开心的回应大家。
他是慢慢走著回来的。
没什么大碍,只是短时间內不让做剧烈运动。
閆埠贵支著桌子,在院里写对联。
“老易,回来了,对了,你把棒梗的工作名额给要回去了?”閆埠贵眼睛很亮笑著说道。
易中海苦笑著摇摇头:“唉,一言难尽,我遭这么大的难,不说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吧,这几天连去看我都没有。”
“一大爷,棒梗胳膊摔伤了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小孩子那点小心思,唉,看错了,都说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指望不上,以后也不指望了。”易中海嘆口气说道。
“我觉得也是,確实太巧了,一大爷正需要人,棒梗就胳膊摔伤了,他可以来回走动,哪怕胳膊摔伤了,也可以去那边陪陪一大爷啊!”
易中海內心很开心。
这个社会,不孝就是最大的错。
自己之前给棒梗买脚踏车,买手錶,又是安排工作,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越大的好处越不好拿,不付出可不行。
“一大爷,你这是不打算让棒梗给你养老了吗?”有人问道。
“靠不住,现在都靠不住,等我年龄大了,需要人,他到时候摔伤胳膊摔伤腿,我岂不是只能等死。”易中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