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刘海中心里还不舒服。
第二天。
何雨柱和伊万带著小丫头去了外婆家。
老太太身体比以前更好了,看到伊万,开心的拉著她。
小丫头和何雨柱平时也会不时的过去。
“太姥姥!”小丫头和老夫人等人很熟。
“哎呦,小宝贝,快来,快来,有好吃的。”老太太开心的不行。
姜保国这些哥哥也来了好几个。
小丫头来了,那绝对是公主待遇。
大家喝酒吃饭。
姜毅也在,今天大家坐在一桌,小孩没位置,但不耽误来拿吃的。
气氛真的好。
那叫一个热闹。
何雨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他和这里的人也算是都有血缘关係。
一直到喝的差不多,小辈好几个都回去睡觉了,喝高了。
何雨柱没事。
姜毅也没事。
何雨柱是酒量大,喝不醉。
姜毅是从不喝醉,连喝高都不会。
喝酒误事。
“柱子,咱们去里面说说话。”姜毅笑著站起来。
“好的舅舅。”何雨柱知道是有事情。
“坐吧,你不要多想,我先来问问你,並没有答应过什么人。”姜毅笑著说道。
何雨柱笑笑,坐下。
“我领导家唯一的孙子病了,很严重,他儿子已经牺牲,这是家里的独苗苗,找遍了医生,都没能治好。”姜毅缓缓说道。
何雨柱也认真的听著。
姜毅的领导,那可了不得,现在才69年,国家才20年,姜毅的领导应该在六十来岁。
“舅舅,你知道的,我不能保证什么,如果只是去看看,治不好不影响你,那我们就去看看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姜毅笑笑:“不影响,领导现在都不抱希望了,但也不能放弃,所以民间偏方都用上了。”
何雨柱笑笑:“好,舅舅你安排,我们到时候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过去吧,事不宜迟……喝酒了,会不会不太好。”姜毅走了两步,停下来说道。
何雨柱想了想確实不合適。
毕竟带著酒气。
姜毅主要是酒气比较大,何雨柱倒是没什么。
“那孩子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姜毅皱眉,走了两步。
“走吧,不管了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姜毅最后下了决定。
不过走之前,还是喝杯茶醒醒酒,再散散酒味,刷刷牙。
何雨柱去院里的包里拿出了金针。
这是何雨柱后来专门找人打造的。
“柱子,你这还隨身携带著。”姜毅惊讶的说道。
“不怎么占地方,就带著了,咱们过去吧!”何雨柱说道。
姜毅的领导就在附近。
这里就是领导家属院。
也是大杂院。
而且这个年代,领导夫人很多就是农村老太。
当何雨柱知道这个领导名字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。
不能说,不能说。
家里人都是愁眉不展。
“领导!”姜毅带著何雨柱走了进来。
“嗯,姜毅,你怎么来了。”领导摆摆手,示意他隨便坐。
他也没心情去看何雨柱了。
孙子这么下去,连三天也撑不过。
现在已经虚弱到就如那油尽灯枯的老人一样。
偶尔睁睁眼睛,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双眼无神。
骨瘦如柴。
找不出病因。
全身器官衰竭。
没办法对症下药。
主要是还不吸收。
如果是几十年后,治不好就是什么基因突变,疑难杂症等等。
“领导,我带来我外甥,他医术很好的。”姜毅说道。
领导看了看何雨柱,总觉得有点面熟。
是个年轻人,太年轻了。
都知道医生这一行,越老越值钱。
越老越让人相信。
所以,领导一看这么年轻,就不报希望了。
“那去看看吧!”领导嘆口气。
姜毅是他手下的力之人,是个有能力的人,两个人年龄差了十来岁,亦师亦友。
姜毅的人品很好,有能力,有担当,稳重,能独当一面。
以后往上走走的机率很大。
何雨柱也不说话,跟著去了里面的房间。
床上躺著一个小孩,大约七八岁,说除了骨头就是皮,不算夸张。
瘦的脱相了。
闭著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