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块钱,赔偿我们一千块钱,我们就走,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。”赖皮猴马上说道。
“你们看看我这伤口,我没有多要。”妇女也让眾人看看他手臂上的伤口。
赖皮猴也给大家看看那手臂上溢位的血红色。
“柱子有钱,之前一大爷,二大爷加上许大茂赔偿的就上万块了。”院里有人羡慕的说道。
“是啊,一千块对於柱子来说,不疼不痒。”马上有人跟风。
“何雨柱可是我们院里最有钱的人,工资一个月就有三百块吧,一年三千六,好几年了,加上之前赔偿的,还有以前的存下的,估计有小三万块。”许大茂笑著说道。
赖皮猴老婆眼珠子一转,马上说道:“我们要两千,不,三千,赔偿我们三千块,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看何雨柱:“柱子,你看?”
“你们开会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吗,你们直接告诉我结果,我该怎么怎么做?”何雨柱淡淡的说道。
“柱子,你看,许大茂前后都赔偿你五六千,我和二大爷也没少赔偿,你家猫伤人不轻,要不,你就赔钱息事,不然传出去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对对,你要不赔,我就去外面说你家猫伤人,你不赔偿,欺负老百姓,让轧钢厂开除你。”赖皮猴老婆马上说道。
何雨柱看了看赖皮猴一伙人,又看了看易中海。
此时的易中海面容慈和,带著微笑。
他喜欢看何雨柱吃瘪。
如果因为这件事把英雄称號没了,轧钢厂的官职也没了,那就更好了。
“我不赔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易中海也是哑口无言,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何雨柱看著赖皮猴一伙人:“我不赔,你们也打不过我,要不你们报官吧。”
何雨柱看著赖皮猴一伙人的表情,一提到报官,本能的抗拒恐慌。
最主要的是,何雨柱可以肯定他们是想拐小丫头的,这种人被发现就不可能是第一次。
加上他们的表情,何雨柱感觉他们之前干过这种事情。
有的人贩子就在身边,老好人,嘻嘻呵呵,你根本不敢相信,这些人也干这种事。
而且是隨缘干,就是碰上了,就干。
小孩子抱著,戴个帽子,裹个衣服,卖出去就是钱,来钱可轻鬆了。
“你少来嚇唬人,別以为我不敢。”赖皮猴色厉內荏的喊道。
“棒梗,去帮我报个叔叔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赖皮猴,易中海,刘海中都开口阻止。
“两千块,不能再少了,给我们两千块,这件事就算清了。”赖皮猴咬咬牙说道。
“给你钱,哪来的的脸?敢拐卖我闺女,腿没给你打断,已经是便宜你了,好了,既然你不报叔叔,我报,棒梗,去报叔叔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棒梗,不许去!”易中海开口。
棒梗愣在原地,看看何雨柱,看看易中海,进退两难。
何雨柱也不说话,笑著看著棒梗。
棒梗选择了没动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洋溢著,特別的开心。
棒梗心里恼怒何雨柱,他就是要表现出不听他话,长大了,不和。
秦淮如给何雨柱打个眼色,悄悄离开。
何雨柱笑著说道:“不让我报叔叔,我也不赔偿,那咱们怎么解决?”
易中海感觉头大,自己都说了,你不赔偿,名声扫地,你就臭了。
可是何雨柱一点也不怕,就是要报官,为什么要报官?
难道你说人家是人贩子就是人贩子了?
赖皮猴怎么会是人贩子,要是人贩子岂能好好的?
“柱子,你看,你的猫毕竟伤了人,大家一个南锣鼓巷,一个北锣鼓巷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么闹也不好看是吧。”易中海皱著眉缓缓说道。
“叔叔来了!叔叔来了!”
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帽子叔叔走了进来。
秦淮如並没有一起来。
“谁报的叔叔?”带头的一名中年叔叔开口问道。
“我,我报的!”何雨柱笑著招招手。
“何雨柱同志,说说什么事情?”叔叔点点头说道。
这些人其实和何雨柱都认识,甚至还在一起喝过酒,其中一个还欠何雨柱大人情呢,当初从人贩子手中救助的那几个孩子中,就有一个是叔叔的孩子。
当时还说要让何雨柱给孩子当乾爹的,不过被何雨柱婉拒了。
但两个人关係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