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清,住口,我只是打个比喻,我没想抢你孩子,一把年纪了,还是这么混不吝。”易中海表情严肃。
何大清当初回来,也就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加一脚。
之后没有再找易中海算帐。
现在易中海当上了车间主任,当上了一大爷,又开始嘚瑟起来。
何大清怎么可能惯著他。
“怎么,当上一大爷,不让群眾开口说话了。”何大清眯起眼睛盯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慌,赶紧说道:“大清,有话咱好好说,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,咱们现在开全院大会,你对我有什么不满,咱私下说。”
“易中海,收起你那虚偽的一套,你对別人用什么招数我不管,你对我做的,我都还没和你算帐呢。没想到你死性不改,还想打柱子的主意,也不怕遭雷劈,幸好你没孩子,不然生的孩子也没皮炎,缺德玩意。”何大清冷冷的说道。
本来何大清看著现在日子很好,特別是又有了小孙女,所以就选择与人为善,没想道易中海老东西又有復燃的趋势,还想打柱子的主意。
这还能忍。
现场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,谁也不说话。
主要是两边都惹不起。
何大清虽然现在只是轧钢厂的大厨,可是他是何雨柱的父亲啊。
许大茂眼睛放光,他可是很知道,当初院子里最利害的人是何大清,其次才是易中海和他老子许伍德。
易中海气的是脸色涨红,看著何大清,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老易,大清,都少说两句,今天咱们是个开心的日子,都几十年的老邻居的,何必呢。”閆埠贵站起来赶紧打圆场。
刘海中回过神来也赶紧说道:“大清,先坐下,坐下,老易,你也先坐下,喝口水。”
“爷爷好厉害!”小丫头奶声奶气的说道。
何雨柱笑了,周围听到的人也笑了。
何大清听到了,想到了小丫头还在,就赶紧坐下来,生怕嚇到她。
大会开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下去。
不愉快已经发生。
易中海的面子已经没了。
再开已经没有意义。
易中海的两个猪队友,不会感觉管事大爷的威严没了,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只感觉就是易中海丟人了。
看热闹就行。
易中海心累,嘆口气,猪队友虽然不和自己爭这个拿主意的权利,可是也不懂的帮自己。
“好了,总之,今天的全院大会还算顺利,大家有事就来找我,找老刘和老閆都行,我们三个大爷肯定给咱们大院谋福利,散会。”易中海笑著说道。
大会结束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、閆埠贵打个眼色就回去了。
其它人也回家。
何大清也回去,回去泡泡脚就可以睡了。
小丫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,掛在他身上,像个小树袋熊,真的是又萌又可爱。
小丫头打个哈欠,就伏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给他表演个三秒入睡。
“柱子哥,我给你拿板凳。”李大牛拿起板凳。
“行!”何雨柱笑笑。
把小丫头抱到怀里,用衣服裹住她。
虽然不远,但也怕冻著了。
……
刘海中和閆埠贵去了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!”刘海中开口。
易中海先招呼他们坐下,然后去门口看看没人后,才关上门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,何大清在,咱们干什么也不顺利。”易中海嘆口气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,现在可不比当初,加上柱子也有出息了。”閆埠贵摇摇头说道。
易中海笑笑:“我们可以给他找个老伴啊,带几个孩子的那种,到时候他自己一地鸡毛,还有別的心思和我们作对?”
刘海中眼睛一亮。
閆埠贵古怪的看著易中海,这个老绝户真的坏,怪不得绝户,不过想到何雨柱,閆埠贵本能的不想参与。
但他也知道易中海的为人,算了,自己就跟著他们看戏好了。
“柱子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报復我们?”閆埠贵开口,他觉得自己需要给易中海提个醒。
易中海还是一颤。
皱眉深思。
想想之前郝家两个被何雨柱打断腿,另外自己到底被谁踹在屎坑里,他更怀疑是何雨柱乾的……
可是没证据。
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。
如果自己算计何大清,何雨柱天天把自己踹屎坑,也受不了。
刘海中也是清醒了几分。
“老易,这件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。”刘海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