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推了左边的门,纹丝不动。
嗯,这边是顶门棍顶著。
换成右边的一扇门。
慢慢的用力,门一点一点的错开。
咔。
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门开了。
赵大妈心里一喜,然后进去,重新关上门。
然后就慢慢摸到何大清床边。
將衣服全部褪去,直接钻了进去。
何大清朦朧中醒来,闻到香味,但是这手感不对,块头太大了。
砰!
一脚將人踹了出去。
摸到灯绳,直接拉开。
就看到赵大妈坐在地上,一丝不掛。
像一只大白猪。
何大清脸色铁青,还没开口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群人衝进了房间。
嚇得赵大妈赶紧扯住一条被子將自己裹住。
好多人堵在屋子里。
何雨柱和秦淮如赶到的时候,基本上人都到齐了。
“大清,你这才来大院,就干出这种事,你让大院里人怎么看你,怎么容你。”易中海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何大清阴冷的目光看看赵大妈,又看看易中海。
赵大妈此时委屈的低著头,就是委屈,流泪,什么也不说。
易中海则是一脸正气,虽然不是一大爷了,但又有了一大爷的气势。
很多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“大清未娶,赵大妈未嫁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我看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,领个证,也算是一段良缘。”有人起鬨。
“我觉得可以,年龄相仿,大清一个人也孤单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,大家不要举报了,现在要是被举报,这可严重了,一个不好会吃生米的。大家不举报,大清也会记得你们的好。”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行,易师傅说了,我们就不举报了,大清手艺不错,有机会,让大清请大伙吃顿饭,喝点小酒就行了,也正好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“我看行,我也不举报了,谁要举报,我可不允许,大傢伙都是多年邻居,大清还是柱子的父亲,大清和赵大妈领证,以后都不要再说这件事了。”
何雨柱在一边看著差点笑出来。
这些人还真是你一言我一语。
你要是一般人,別看这么蹩脚卑劣的手段,但你一点办法也没,加上现在是1967年,这种事情真要被搞,还是很严重的。
何大清气的想打人。
但是打人也没用,反而会更糟。
现在的情况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赵大妈光著身子呢?
易中海此时开心啊,当初他和贾张氏在菜窖,真的解释不清。
现在看到何大清,这更加解释不清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感觉舒服。
“我感觉还是报官吧,我感觉这事情有蹊蹺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传来。
“柱子,说什么呢,你报官,你父亲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易中海赶紧说道。
人就是这样,下意识的举动就会暴露什么。
“他没脸,不用要,我去报官。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说完就准备离开。
“不许去!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不许去!”赵大妈说道。
何大清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没证据,被一群人围攻,没点能力,真没办法。
“我是反特英雄,我是模范,我是楷模,我不能徇私,不能包庇,这样別人会怎么看我,我决定让国家好好教育我父亲怎么做人。”何雨柱大义凛然的说道。
易中海有点冒汗了,这是什么儿子……
周围人也不吭声了。
都不傻,今天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。
现在何雨柱出面,这些人可是见识过何雨柱的手段,所以看热闹就行,不用说话。
“柱子,你说吧,怎么才能不报官?”易中海说道。
之前是他们打算何大清不同意,用报官嚇唬何大清,可不是真报官。
“是是,柱子,不能报官啊!”赵大妈也说道。
“和你们有什么关係?为什么不让我报官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冷冷的说道。
“柱子,这种事情报官了,赵大妈是个妇道人家,名声就坏了,以后怎么做人。”易中海赶紧找个藉口。
“易师傅,赵大妈的名声坏了,你怎么比她还紧张?难道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何雨柱看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只能干笑:“柱子,你可不能胡说,我和赵大妈可是清清白白。”
他现在连一大爷都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