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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柱子,你这是什么茶,太香了吧?”有人问道。
“太香了,这味道闻著都感觉舒服,要是能喝点还不美死。”
“柱子,你这残渣到时候给我吧,我回去泡点水喝。”閆埠贵笑著说道。
还得是閆埠贵,总能找到一条属於自己的赛道。
“閆老师,这个残渣我最后会吃了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閆埠贵:“……”
这残渣给閆埠贵,不合適,会被人说閒话,不给也会被人说閒话。
大年初二。
何雨水和林云庭先来到了四合院。
何大清很开心。
穿的很新。
他现在也弄了个小平头,很精神。
然后一伙人又去了姜家。
今天姜家很热闹。
姜毅两口子。
小姨、小姨夫。
表哥表弟他们去走亲戚了。
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,居然都回来了。
何大清做饭。
何雨柱也去。
姜毅两口子,小姨夫两口子,都去帮忙。
今天的人多,但菜也多。
两张方桌並著,还有一张小桌。
丰盛,香。
何雨柱总会不时的看看姜寻柠。
没有办法,何雨柱的母亲定格在了29岁,她永远都是那个模样。
而现在的姜寻柠就和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合。
明知道是小姨,可就是感觉很好,回忆很美好,怀念也美好,彷佛回到了那个时候。
回忆已经很美好,何况还有个参照目標。
他也不是要如何,就是单纯的感受下曾经的美好。
何大清都是低著头,沉默寡言,別人问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