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更搞笑,喝的有点小迷糊,骑著车子直接衝进去。
以前许大茂也没少喝酒,可也没直接骑著脚踏车衝进去啊……
现在院子里的人上厕所都有点心惊胆颤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他们猜测是何雨柱乾的,正因为如此更担心,毕竟他们和何雨柱关係也不好。
……
棒梗现在每天都跟著何雨柱练拳。
虽然说拳头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。
但不管男女,其实你要是拳头够硬,可以少很多麻烦。
不过两个人的关係並不好。
棒梗没有再喊过何雨柱何叔,除了练拳,也不怎么说话。
何雨柱也没放在心上,他就是单纯的看在秦淮如面子上,还有,帮雨水的那个情分。
送他一技之长。
只要他会武术,將来就算几十年后,也不用为生计发愁。
再说,自己可以適当的拉他一把,这个仅限於他生活不下去了,让他生活下去。
如果他混的好,那就隨他去,何雨柱也不图他什么。
小当后面也跟著练,像模像样了。
小槐也模仿,只是太小了,看著搞笑。
奶声奶气的“哈”“哈”……
看的何雨柱是实在忍不住。
奶凶奶凶的。
就是那么可爱。
三岁,萌的一塌糊涂。
发生了棒梗被掛破鞋之后,秦淮如就没有再找过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理解。
顺其自然吧,需要时间。
帮个这个还真不放在他心上。
无欲则刚,当一个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时候,那都是多少有所图谋,有所期待。
……
三月份。
春暖开。
褪去了厚衣服,彷佛褪去了负担一样。
每个人都是精神抖擞,干劲十足。
这两年人民的幸福指数是最高的。
三年困难时期过去之后,恢復生產,向著四个现代化目標发展。
何雨柱嘆口气。
因为他知道,一个月,一个月后就起风了。
这一刮就是十年零五个月。
(大家见谅,实在不能多写)
任何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。
其实现在已经有了声音。
何雨柱来到轧钢厂,去了李怀德办公室。
“柱子,外面动静你也听到了吧。”李怀德说道。
何雨柱点点头。
李怀德现在是吧何雨柱当成自己人的,真正的自己人。
何雨柱不管別的,只知道李怀德那十年是gw主任,风停后,还能穿著西装去做生意。
这就够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,一切等起风后再说。
现在说什么也没用。
何雨柱知道,不管谁说话顶用,国家发展是要继续的,虽然受影响,但不会完全停滯不前。
所以,生產要继续,只要做的足够优秀,都会被看重。
反而可以爭取更多的机会。
李怀德能不能向上面说上话?何雨柱不知道,但他老丈人应该是可以的。
毕竟到了那个层面。
还有,红星轧钢厂现在可是重点国企,规模大,人多,创收也厉害,李怀德又会拉关係。
毕竟能当上gw主任的,尤其是在四九城这里,没点能量可不行。
红星轧钢厂这里的保卫处正好是这个区域的维护治安的,还有正规军的,平时只负责训练。
何雨柱之前接触过。
李怀德和附近的肉联厂、机械厂、拖拉机厂、等等关係都很好。
反正有大树。
何雨柱儘量不出头。
可有时候想想会身不由己,计划赶不上变化,也不知道会如何……
摇了摇头。
低调。
低调。
他甚至觉得,到时候都会有人来搞他……
他倒是不怕,他有很多护身符。
院子里的那些妖魔鬼怪,何雨柱揉揉头,实在不行,就特么打断腿,在家里安生的待著吧。
一天一天过去。
外面的动静越来越不一样。
很多人都感觉到不一样了。
许大茂去求了秦京如好几次。
许大茂去澡堂洗了很多次澡。
秦京如最后又跟著许大茂回去了。
棒梗跟著何雨柱不知不觉就练了两个多月的拳。
现在小套路打的也是虎虎生风。
加上站桩、拉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