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成本来不抱希望,现在一看,如果自己媳妇也能去国营火锅店上班,那日子想想都好过,越想越激动。
何雨柱笑了,这都是一群什么人。
“柱子,你来说两句,大家都想听你说两句。”刘海中开心的说道。
何雨柱站起来,看了看四周,都安静了,一个个都是希冀的看著他。
“这大过年了,没事就散了吧,净胡闹。”何雨柱说著搬著板凳就准备离开。
周围人:“……”
二大爷:“……”
三大爷:“……”
“柱子,你这是什么態度?大傢伙都在这儿,你怎么能走,你这是脱离群眾。”刘海中很生气的说道。
何雨柱笑著看著他:“联络员是为了传递上面和群眾之间的声音,不是你用来过官癮的工具,我要是举报你,你这个二大爷也別想做了。”何雨柱看著刘海中平静的说道。
刘海中不吭声了。
这面子算没了。
生气的说道:“散了散了!”
就这样,全院大会才开始时间不长,就结束了。
许大茂看著何雨柱的身影,笑容得意,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。
下午的时候。
棒梗收到了一封信。
开启一看就傻眼了。
何叔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妈妈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妈妈不是破鞋。
可是这上面说了,不信,你晚上装睡,偷偷跟著看看就知道了。
这让他心不在焉。
心神不寧。
吃饭的时候都出神。
“棒梗,你怎么了,发什么呆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秦淮如担心的问道。
棒梗赶紧吃饭,顺便说道:“没有,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小屁孩,还想到了一些事情,什么事情,说来听听。”秦淮如笑著说道。
棒梗打个哈哈过去了。
这个时代没有孩子心理健康一说,不听话了打一顿,反驳大人,打一顿……
不过一般都是有分寸,像刘海中那样打孩子的是少数。
晚上夜深人静。
秦淮如起身,小心翼翼的出门。
外面天寒地冻。
棒梗一直没睡。
他睡不著,翻来覆去。
听到动静,他更加相信了那封“信”。
秦淮如甚至还来到这里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。
然后才慢慢出去。
门是虚掩著的。
棒梗就没脱衣服。
所以,秦淮如一出门,棒梗就起来了,然后来到门口哪里,从门缝看著。
看著自己的母亲四周看看,然后快速的进入了何雨柱的家里。
真的。
一切都是真的。
妈妈真的和何叔搞破鞋。
自己吃的好的,都是这么来的。
他就在门外自家门口哪里坐著。
许大茂並没有让人陪著棒梗抓姦。
有了前两次的经验,他总觉得有问题,说不上哪里有问题,但他两次眼看著进去抓不到,所以他觉得何雨柱家里有问题。
但是他没证据。
何雨柱也不会让他搜,再说,隱蔽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搜的,自己总不能去把人家地板都给拆了吧,再说何雨柱也不让啊。
所以他要的就是让棒梗看到,让棒梗闹,给何雨柱添堵。
真要是能闹大,那更好。
发生了前两次事情,现在没人敢去抓姦何雨柱了。
秦淮如心满意足的出来。
高兴的往家里走。
门口蜷缩著一个身影,嚇了她一跳。
“棒梗!”秦淮如轻轻叫他。
秦淮如发现棒梗身上很凉,赶紧把他拉倒屋子里。
“你这孩子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坐著干什么,冻坏了吧!”秦淮如关心的说道。
棒梗就那么盯著秦淮如看。
“你这孩子,这是怎么了?”秦淮如关心的问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看到了。”棒梗说道。
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想过这一天,但这一天来了之后,还是有点惊慌失措。
“棒梗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秦淮如说道。
“我睡觉了。”棒梗说玩,钻进被窝蒙住头。
秦淮如也回到自己隔开的小臥室躺下,但是怎么也睡不著。
看到棒梗这样,她就忽然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。
第二天。
何雨柱早早起来晨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