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特別的真诚,亲切。
就如父母对儿女的眼神一样。
何雨柱被噁心到了。
看来最近这老傢伙过得太轻鬆自在,又掂量不清了,需要找机会给他来一下子让他清醒清醒。
何雨柱没理他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就和雨水回家了。
易中海:“……”
他被无视了,这种感觉和打他一个耳光没什么区別。
气的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然后也转身回去。
何雨柱其实没什么感觉,不在一个层次,这些人影响不到他,连情绪都影响不到。
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做自己现在喜欢的事业,贡献自己力量,同时自身的发展和积累,等改开。
还有就是看看这几个老东西晚年没儿子的没人管,有儿子的也没人管。
没一会。
秦淮如回来了,三个孩子,还有秦京如。
十七岁的秦京如已经是个大姑娘,很漂亮,虽然不如秦淮如,但二八年华真的像朵一样。
看到何雨柱的秦京如眼睛里都在放光。
“柱子哥!”秦京如叫道。
毕竟才十七岁,很多东西不会掩饰,所以就这目光,不只是何雨柱能看出来,就连秦淮如也是清清楚楚的看了出来。
何雨柱点点头笑了笑。
招招手,小槐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。
“叔叔,叔叔!”
两岁的小丫头,是真的好。
主要是小丫头长得是真的好看,何雨柱就没看到过比小槐更好看的小娃子。
两岁,可爱的不行。
“小当,一会带著槐过来,给你们点好吃的。”何雨柱笑著对小当说道。
小当一下子就开心了,点著小脑袋:“谢谢何叔!”
小当五岁了,很懂事,很乖,很安静。
何雨柱回去把那个鸭架给油炸了。
撒上自配的作料,盐。
两个小丫头一人一块,啃著。
剩下的都是雨水的。
这东西味道不错,啃著很香。
这可是油炸的东西,奢侈。
小丫头吃的呜呜的,开心的不得了。
把秦京如都快馋哭了。
贾张氏都差点去抢了孙女的。
忽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一把抢走了小槐的那块鸭架,就跑。
是赵大妈的那个双胞胎孙子之一。
小槐一下子就哭了。
棒梗一看,二话没说,直接衝上去。
棒梗这些年吃得好,不是白吃的,长得个子高,还有力气,很快就追上,揪住头髮就打。
赵大妈的另一个孙子也加入进来。
棒梗身高有优势,因为没有父亲,很是倔强,一打二,明显处於下风,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打架天赋有的。
挨了两次打之后,棒梗找准机会,一拳头就砸在了其中一小孩的鼻子上,流血了。
一看流血了,直接哭了。
另一个也跟著哭。
赵大妈出来了,一看宝贝孙子被打流血了,衝上去就打棒梗。
“你敢打我孙子,我和你拼了。”贾张氏一下子红了眼。
他贾家就这一根独苗。
赵大妈急了向著儿子儿媳妇喊道:“你们两个死人啊,看不到我被欺负了,还不过来帮忙。”
此时周围人不少都出来了。
赵铁蛋憨厚老实,让他出手去打谁?
打棒梗?还是打贾张氏?
“別打了,都是邻居,你们別打了。”赵铁蛋急的受不了。
“你个怂包蛋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,我这有儿子和没儿子有什么区別啊,我这当妈的都被打了,儿子都不敢动手。”赵大妈是真的气坏了。
赵铁蛋是红著脸,不知所措。
“都住手,像什么话,大家都在,说说怎么回事吧。”易中海喊著。
好不容把贾张氏和赵大妈分开。
两个人现在都是披头散髮,脸上都是血印子。
都是互相抓的,两个人的指甲都很长,而且指甲缝里都有黑色的泥。
“一大爷,你今天要给我做主,棒梗先动手打我孙子,你看把我孙子打的。贾张氏又打我,你看贾张氏把我抓的。”赵大妈马上诉说委屈。
易中海看了看赵大妈的孙子確实看起来更惨了一点。
再看看赵大妈和贾张氏,不得不说,贾张氏的战斗力更强一点,赵大妈相对来说更狼狈,头髮更乱,脸上的血道子比贾张氏要多几道。
以往易中海都是向著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