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、閆解旷、刘光福还太小。
六个人,许大茂带酒,何雨柱带了两个素菜,李大牛带了一个肉菜。
炒猪肝。
閆解成带了一盘小咸鱼。
刘光齐准备了一燉鸡,和蒜台炒肉。
刘光齐媳妇和女儿都在二大爷那里。
“倒上,都倒上。”閆解成笑著说道。
“大茂,你真就打算和刘玉华过一辈子啊。”刘光天隨意的问道。
许大茂现在和刘光天表面上关係不错。
可能就是一起被打断过腿,一起掉进过屎坑。
有种特別的感情吧。
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,嘆口气:“今天咱们喝酒,不说这些糟心事。”
“来,欢迎刘光齐同志回来,咱们一起走一个。”许大茂笑著举杯。
一起喝一个。
“吃菜,吃菜。”閆解成马上就去吃菜,顺便招呼大家。
没一会,许大茂喝的有点高了。
閆解成也喝的有点高了。
“大茂,你说说你和刘玉华在一块,你怎么下得去嘴的?给大伙说说唄。”閆解成好奇的问道。
刘光齐、刘光天,李大牛也都是好奇的看著许大茂。
如果没喝多,许大茂肯定不说。
但是现在喝多了。
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,这嘴巴可不只是吃饭和说话的。”许大茂眯著眼睛笑著说道。
刘光天喝的也不少,现在都有点红光满面。
只是也不知道是激动的,还是喝酒上头了。
“行啊大茂,我也想,於丽就是不答应,我回去再试试。”閆解成也喝多了。
“你们欺负我没媳妇啊。”刘光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许大茂笑著看著刘光天:“光天,要不改天哥哥带你去开开荤。”
刘光天更激动了。
男人在一起喝酒,永远聊得是女人。
何雨柱笑著看著他们聊天。
感觉也挺有意思的,都是人,都是俗人,只要你还是人,你就不能免俗。
一直到外面天黑才散。
冬天,黑的早,才五点多点,天就黑了。
过年,放假,三天假。
明天除夕,后天春节大年初一,大年初二。
初三就正常开工上班。
晚上。
秦淮如来了。
明天不用上班,她要好好放鬆放鬆。
长夜漫漫,两个人並没有马上进入正题。
抱著说说话也是不错的人生体验。
“你们下午喝酒几个老爷们都聊什么呢?”秦淮如好奇的问道。
“想知道?”何雨柱笑著亲了亲她。
“想。”秦淮如环住何雨柱的脖子。
两个人侧身面对面的躺著,窗帘虽然拉著,但適应黑暗后,还是可以看到彼此,只是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一个轮廓。
“许大茂说刘玉华咬他,閆解放说於丽就是不肯咬他,还说回去再试试。”何雨柱轻轻笑道。
“咬他?”秦淮如疑惑的说道。
何雨柱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秦淮如就慢慢的缩排被窝里。
……
早上,何雨柱早早起来。
今天是除夕。
何雨柱没有叫何雨水。
他自己在院子里练拳。
小孩子不少都已经起来了,嘰嘰喳喳,精力是真的充沛。
“柱子,今年年夜饭一起吃吧,叫上贾家,我们两家,大家一起,热热闹闹的。”易中海起来了,看到何雨柱后笑著说道。
“一大爷,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,过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,我和雨水两个人挺好的。”何雨柱闭著眼睛,练著拳缓缓说道。
“柱子,前年我们一起过得,不是挺好的吗,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说出来,一大爷如果做错了,我和你道歉。”易中海温和的说道。
“一大爷,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养老?”何雨柱依旧是闭著眼睛练拳,平静的说道。
易中海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。
他都不好意思说,所以只能暗示,只能一点点的道德绑架,一点一点的让何雨柱成为自己的养老人。
易中海的心有点激动。
这一天来了,直面这个问题了,还真是有点激动,要摊牌了,很激动。
他让自己的心平復下来,也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。
“柱子,我確实有这个打算,我的房子,存款,都会留给你,你结婚生了孩子,我和一大妈也会给你带。”易中海微笑著说道。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