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好酒,一般人我可不捨得拿出来,这酒可以让你喝的开心,非常的开心。”许大茂笑著说道。
那笑容掩饰不住有点得意。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
许大茂请他喝酒,別想好事,加上刘玉华都住进了四合院。
就许大茂的那个藉口也就能骗骗以前的傻柱吧。
许大茂喝多了。
喝醉了。
何雨柱就让许大茂在自己床上睡著了。
而他裹著许大茂的外套,戴著他的帽子,走出去,晃晃悠悠的走向后院。
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或者刘玉华都在看著这边。
现在夜深了。
外面很黑。
许大茂呼呼大睡。
但是因为虎鞭酒的原因。
所以他很强。
时间不长,刘玉华出来了。
躡手躡脚。
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试著轻轻推门。
开了。
刘玉华一喜,还有点激动。
迅速进门,然后关上。
屋子里很黑,从外面进去,她摸索著走到床边。
窗帘是拉上的,不开灯,那真是乌漆嘛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。
什么也顾不上,迅速將衣服去掉。
就钻进了被窝里。
现在可是寒冬腊月。
一个火热的男人。
许大茂此时穿的很薄。
加上喝了高度白酒,浑身都有热度。
刘玉华直接上手。
怎么像个小孩子……
算了。
许大茂虽然醉了,但是喝了虎鞭酒,加上年轻,睡觉状態其实会经常起立的,何况还是喝了那么多的虎鞭酒。
现在怎么也算是小钢炮。
刘玉华为了坐实和何雨柱的关係。
所以什么也顾不上,横刀立马,骑马上阵。
许大茂隱隱约约醒了,但不清楚,有点模糊,以为是娄晓娥。
还翻了个身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强。
从没有这么好的状態。
忽然,灯光大亮,一堆人出现在了屋子里。
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……”易中海直接大叫。
然后看清楚了盖著一条被子,还在进行的两个人,嗓子都被捏住了。
易中海叫了不少人。
这事情,在这个年代,哪怕夫妻生活到一半,也的停下来去看这个热闹。
许大茂醒酒了。
然后看到自己抱著的是刘玉华。
而回头看到了娄晓娥正一脸噁心的看著他。
许大茂一时间懵了。
什么情况。
我在哪里?
我是谁?
他现在还是浑浑噩噩,脑子很疼,喝酒后的反应,很难受。
他只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怎么了,我出去上个厕所,你们这是?许大茂,刘玉华,你们真噁心,我这床你们要给我赔新的。”何雨柱大声的喊道。
刘玉华现在只是一个劲的哭,紧紧的裹著被子,哭。
易中海现在头大,这事情怎么办?
怎么和刘玉华父亲交代?
“许大茂,你真让我噁心,明天我们就离婚,你要不答应,我现在就去叫街道办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许大茂虽然头疼,但是现在彻底酒醒了。
“许大茂,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易中海不得不硬著头皮问道。
“我赔钱。”许大茂说道,他可不想娶刘玉华。
“刘玉华,你呢?”易中海痛苦的问道。
“我的清白没了,我不想活了。”刘玉华说道。
“刘玉华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何雨柱惊讶的问道。
很多人也是好奇的看著许大茂和刘玉华。
易中海和许大茂也是焦急。
“要不报警吧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不要报警,我和刘玉华在谈物件,大家都知道娄晓娥已经半年没回来了,她这次回来就是来办离婚的。”许大茂赶紧说道。
刘玉华现在不嫁许大茂,都嫁不出去了。
名声坏了。
刘玉华现在也是欲哭无泪,只能嫁给许大茂。
许大茂是放映员,自己也是工人,嫁给许大茂就是双职工,日子肯定不难过。
这些人离开后。
何雨柱直接换了个床,换上新被褥。
锁上门,睡了个好觉。
但这一晚上很多人都没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