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可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都是一大妈在伺候,这也是为什么会累倒。
易中海先把被子掀开,扔一边。
那臭气,屎臭气差点把他熏晕。
需要把身上的衣服、身下的床单,、褥子,都换了。
还要给聋老太太擦擦糊在身上的。
易中海是手忙脚乱,不时的乾呕,眼睛流泪。
“中海,你不要心疼我,我不委屈,你和翠兰都是好人。”聋老太太以为易中海是看到她受罪心疼的。
易中海真的想哭了,他真的不心疼聋老太太。
他如果不管老太太,名声还不受损,他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这个担子。
他已经感觉自己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,他感觉自己的生活现在很累。
而且目前看还无解。
必须想个办法,嗯,开个全院大会吧,让所有家都轮流,一个月一家也才轮一天,剩下的几天他们来。
这样负担小,还能落下好名声,毕竟他们一个月伺候一天,他们伺候一个星期。
就这么定了。
好不容易给聋老太太清理乾净,换上了乾净衣服、被褥,但换下来的那个还要拆洗。
他不会。
就乾脆扔到门口一旁。
“通知大家,今晚上开全院大会。”易中海找到刘海中和閆埠贵。
再让他们家的孩子通知全院。
“大家都早点吃晚饭,晚上开全院大会。”
主要是刘光福、閆解放、閆解旷三个人来通知。
许大茂和刘光天的腿也都基本上痊癒了,两个人关係还不错,可能是有一起掉屎坑,一起断腿的经歷。
何雨柱也得到通知,感觉挺好。
好久没有全院大会了,还有点想,今晚又有热闹看了,只是不知道什么热闹。
嗯?
不对劲,一大妈才出院,照顾不了聋老太太,这易中海看来又要搞么蛾子。
这又要对自己发难了。
何雨柱笑笑,到时候看看这老帮菜又要耍什么招。
易中海回到家,將那虎皮拿出来,叠好包起来。
“老易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一大妈不解的看著易中海。
“翠兰,我们伺候不了老太太,需要找人帮忙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找谁帮,谁又肯帮?”一大妈摇摇头。
“全院不算我们还有24户人家,每家一个月照顾一天,剩下的六天我们照顾,他们会同意的。”易中海笑著说道。
一大妈想了想,如果一个月只照顾六天,她觉得自己能顶得住。
燉好鸡,肉留著明天再吃。
今晚就吃点鸡肉,喝点鸡汤。
或者下个麵条,鸡汤麵,加一两块鸡肉。
易中海给老閆送了一碗鸡汤,里面还带了鸡头,鸡爪子。
閆埠贵开心的不行,给易中海竖个大拇指。
易中海又给聋老太太送了一份。
何雨柱刚吃完饭。
外面閆解放和閆解旷就拿著棍子敲著脸盆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。
何雨提著一条板凳出门。
一出门看到李大牛。
“柱子哥,雨水没回来,你拿了板凳,那我就不拿了。”李大牛笑道。
“走,一起坐。”何雨柱笑著一只手勾著李大牛的肩膀一起向前院走去。
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也是一起出门。
许大茂最近把日子过成了单身,现在据说再闹离婚,但是他父母不同意。
秦淮如抱著小槐,棒梗拿著板凳。
很快大家都聚在了前院。
八仙桌,三把太师椅都准备好了。
三位大爷是姍姍来迟,然后落座,標准的一人一个搪瓷刚子,倒满了水。
不是茶水。
茶叶现在可是奢侈品。
何雨柱在滎县哪里往空间移植了10株茶树。
蒙顶贡茶、峨眉雪芽、黄朗毛尖。
何雨柱就是看看,灵泉空间种出的茶会如何?
反正有时间,就当尝试,以后也可以自己喝。
“好了,大家都到齐了,那咱们全院大会开始,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呢,是一大爷提出的,下面由一大爷讲话。”刘海中说完就坐下了。
刘海中坐下,易中海缓缓站起来。
脸上的笑容和煦,但也有著疲惫。
“今天开这个会,是老太太的事情,老太太被赵大妈的孙子撞到了,现在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能动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。”易中海先是陈述事情。
“一大爷,你可不能胡说,我家大宝小宝这么小,可担不起这个责任,我家大宝小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