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出来,两人还真不敢动。
他们小心谨慎,必须在自己计划中才动手,不然那就继续等。
“何先生,谢谢你。”陈叔真诚的道谢。
“又一个,都是用嘴谢,一点诚意也没。”何雨柱摆摆手。
林云初笑笑:“等我回去,一定给先生一份厚礼。”
“有大金元宝吗?”何雨柱希冀的看著她。
林云初一愣摇摇头。
何雨柱也知道这东西不多,失望了一下,又问道:“有大黄鱼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林云初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算了,你还是別谢了。”何雨柱坐下来说道。
“给钱行不行,还有一座二进四合院,这个可不可以?”林云初没底气的说道。
何雨柱又站起来了,双手紧紧握住林云初的手。
“行行,太行了,记得啊,可別忘记了。”何雨柱开心的说道。
林云初看著何雨柱喜欢的样子,鬆口气。
何雨柱感觉还是李怀德不错,给了自己两个大金元宝。
这东西不能单纯的用黄金来衡量。
这东西提供的情绪价值多啊,收藏价值高,没事看看,心情愉悦,这就是最大的价值。
不过四合院也好啊,以后很值钱,太值钱了。
可是自己有房子了,是不是也该要孩子啊,让孩子来享享福,来世上走一趟,也好啊。
生吧,不用考虑那么多,反正也给自己养不了老,问题是和谁生啊?
秦淮如?
何雨柱马上摇头。
那目前也就伊万有点可能,可是现在在哪里?什么时候回来?
他都不知道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雨势渐小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渐渐的停下来。
陈叔先去叫来了石国栋,还有民兵队。
这件事情可不小,马上上报。
將人带走。
陈叔也跟著去了。
顺便去县城看看医生。
何雨柱和林云初留在了村子里。
两天后,陈叔回来了。
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,何雨柱不知道,张大壮、张二壮都没有再回来。
“你可不可以赔我进山一趟。”林云初有点不自然的说道。
何雨柱看看这娘们。
“行吧。”何雨柱也要进山。
因为出来很久了,可以考虑回去的事情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林云初笑著说道。
客气,礼貌。
“还是我谢谢你吧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然后认真的看著林云初:“我谢谢你啊!”
语气有点不太对。
林云初:“……”
被何雨柱碰了屁股,她感觉自己不乾净了……
可是人家也是救自己。
后来又救了一次。
是自己再最无助的时候。
上次心灵创伤,就是最无助的时候,那是男人给了他最无助,最绝望,最丑陋的一面。
心里有了阴影。
这一次又是两个男人將她陷入绝境。
其实那一刻她觉得死了也挺好。
何雨柱出现了。
把她从黑暗中拉回光明,拉回了阳光下。
她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起伏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波动有多大。
她不厌恶何雨柱。
从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不怎么厌恶。
这是何雨柱那自然的气质原因。
何雨柱的心境加太极拳。
他超脱了这个时代的认知,所以无欲则刚,嗯,在別人看来是没有身外之物的那些欲望。
不贪恋权財。
淡泊名利,为人坦然,不慌不忙,波澜不惊,养出一身高阶的懒散气。
好听点叫鬆弛感。
如果没有工作,没有钱,就是懒汉。
但长得好,有钱,有能力,这就是气质。
“你这么盯著我看,你是想老牛吃嫩草?”何雨柱认真的看著林云初。
自己是老牛?
他是嫩草?
但她也不生气,向前走去:“走了,嫩草。”
说著笑了。
“好的,老牛。”何雨柱说著跟了上去。
林云初差点没忍住扭头咬他一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就好气。
哪怕就算这样,她也没感觉到像看其他男人的厌恶。
陈叔是个例外。
因为小时候那一次,是陈叔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