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是演戏,就是真的委屈。
要不是自己衝过来的及时,那一拐杖打在头上,想想都害怕。
“你个老东西没几年好活了,就想打死我孙子,真是恶毒,我要去告你们,让你们坐牢。”赵大妈爆发了,两个孙子就是她的逆鳞。
越想越是气愤。
场面彻底乱了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聋老太太以为凭藉她的年龄,没几年好活,没人敢对她动手,也没人敢和她计较,惹怒她了,她敢打你,你敢打她吗?
气一下都怕把她气死了,到时候背上个什么名声?谁谁把人给气死了?太重了,承受不起。
可未成年不怕你。
一般的未成年也不敢,赵老太的两个孙子是被惯出来的,正宗熊孩子,熊孩子后面必须要有一个一般人惹不起的靠山。
赵老太就是。
事情已经超出了易中海预料。
赵老太儿子儿媳也来了。
赵铁蛋憨厚,但是身材魁梧,个子高,如果事情是他们不对,会不好意思。
但是如果是別人欺负他妈妈和孩子,那就是另一个样了。
他一下子站在了赵老太身边,盯著易中海三人。
“有什么事情可以冲著我来,打我两下,骂我两句,我都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,但不能对我妈对我孩子动手。”赵铁蛋一字一字的说道。
“铁蛋,不是你想的那样,误会,今天就是误会。”易中海自己都觉得解释的好苍白。
其实换一个地方,老太太举著拐杖嚇唬嚇唬小孩,也没那么大的事情。
这样的事情不稀奇。
但问题出在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绝户。
还有就是彪悍的赵大妈。
只是赵大妈说的就是刀刀戳心了,把他们三个塑造成了心狠阴暗的绝户,见不得別人家的小孩好,恨不得让別人都和他一样成为绝户。
“我记得前段时间报纸上登过,就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,家里人就一会没看,示踪了,最后在一个单身老光棍家找到了,被害了。”
“是啊,没有孩子的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嫉妒,时间长了心里扭曲,如果小孩子落单,这些人很容易萌生邪念,脑子一热,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一定要看好孩子。”
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来了。
也没打到孩子身上。
最后易中海,又出了二十块钱,说了不少好话,这件事算是过去了。
早饭都没吃,就去上班了。
这一次上班的路上多了赵铁蛋。
气氛有点微妙。
赵铁蛋一家就赵铁蛋上班,一个二级工,赵铁蛋饭量大,赵大妈饭量也大,赵铁蛋媳妇饭量也不小,加上两个小子,也是开始能吃的时候。
所以这日子过得也挺紧张。
“一大爷,铁蛋大哥也是钳工,和你一个车间吗?”何雨柱路上问道。
“没在一个车间,两个车间倒是挨著。”易中海笑著说道。
说到工作上,说到钳工上,易中海的优越感还是很强的。
八级钳工,夸张点说,那是手搓航母的级別,到底有多牛,反正何雨柱不知道。
只是总感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没有那么牛。
赵铁蛋一路上只是说起话来,憨厚的嘿嘿笑笑,憨厚老实,不善言辞。
这就是典型的老实人。
这让何雨柱都怀疑赵铁蛋是不是赵大妈亲生的?
一到后厨。
就感觉气愤不太对。
“师父,嵐姐被他男人打了。”马华小声说道。
何雨柱看了低头干活,情绪低落的刘嵐,发现脸上还有手指印,可见这耳光打的很实在。
別人的家事,何雨柱自然不会贱兮兮的去管。
如果是雨水受了委屈,这个必须管。
但別人,他还没资格管,管不著。
“干活去,閒的慌是不是?”何雨柱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何科长,李厂长让你去一趟。”食堂主任这个时候走了过来。
“好的主任。”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,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。
因为老婆怀孕,李怀德持续处在一个激动状態中。
满面红光,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,李怀德彷佛年轻了好几岁。
何雨柱进了办公室,李怀德开心的请柱子过去坐。
“柱子,哥哥还是彷佛做梦一样,我要有孩子了,我真的要有孩子了。”李怀德激动,想与人分享。
“哥,淡定,淡定,以后你要儿孙满堂的。”何雨柱无法理解。
几十年后,都不生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