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点发呆。
这小孩子真好啊。
真可爱。
自己要是有个小孩,该多好啊!
易中海內心苦涩,爱而不得,自己要有个孩子,一定会把他捧著。
他看著何雨柱和小槐亲暱的画面,也忍不住笑了。
这一刻他笑的是单纯的,没有算计的。
“何叔,新年好!”棒梗也起来了,给何雨柱拜年。
何雨柱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棒梗。
“棒梗,新年好。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“谢谢何叔。”棒梗开心的说道。
有压岁钱,可以买小炮了。
这一幕被閆埠贵看到了。
眼珠子一转。
閆解旷比棒梗大一岁多,閆解娣和棒梗是同岁,但棒梗是二月生日,閆解娣是十一月生日。
总的来说,閆解旷、棒梗、閆解娣年龄相差不大。
“老三,解娣,你们去和你们何叔拜年去。”閆埠贵笑著说道。
“才不去,他打过大哥。”閆解旷说道。
“小孩子,懂什么,要你们去,你们就去。”閆埠贵把脸一拉,眼一瞪。
“去,我们去。”閆解旷赶紧说道。
两个人去了中院。
“何叔,新年好!”閆解旷说道。
“何叔,新年好!”閆解娣也说道。
“好好,閆解旷,閆解娣,你们也新年好!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然后閆解旷和閆解娣就回去了。
没一会,閆埠贵就来了。
“柱子!”閆埠贵笑呵呵的凑了过来。
“三大爷,心情不错啊!”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“柱子,我让我家老三和解娣来给你拜年,拜了吗?”閆埠贵笑著说道。
“啊,给我说了新年好。”何雨柱一愣不解的说道。
“哦,那就是拜了,柱子,这大年初一,孩子给你拜年了,你不得表示表示,我看小当、槐给你拜年,都有压岁钱,你可不能区別对待啊,都是小孩子,都是一个院的,你说是不是。”閆埠贵呵呵的笑著,不慌不忙的说著。
何雨柱懂了。
“三大爷说的也是,我早上是不是和您说了新年好?”何雨柱看著閆埠贵笑道。
“说了。”閆埠贵不解的看著何雨柱。
“我这给您拜年了,您也没表示表示啊!”何雨柱说道。
閆埠贵一愣笑了:“柱子,你都多大了,你又不是个孩子。”
“谁还不是个宝宝了,我也是个336个月大的孩子啊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刚出来的秦淮如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慵懒的风情,把閆埠贵这个小老头都看的眼神呆了一会。
小老头可能没想多,就是感觉好看吧。
“柱子,那棒梗、小当你都给压岁钱了,贾张氏给你压岁钱了吗?”閆埠贵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没有啊!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那我也没给,贾张氏也没给,棒梗、小当、解旷、解娣给你拜年,你怎么只给小当和棒梗,你这样是不是厚此薄彼。”閆埠贵说道。
他自然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,閆埠贵眼睛不大,小眼看东西却很准。
“三大爷我给您说了新年好,给您拜年了,但我没给贾张氏说新年好,也没给她说拜年了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閆埠贵表情呆滯,想了想说道:“柱子,其实你不用和三大爷说新年好的。”
“那不行,我必须的给您说,我可是很尊敬您的,不和您说,我这心里不踏实。”何雨柱认真的说道。
閆埠贵回去了。
白忙活一番,也没捞到好处。
“给我吧,小槐,来妈妈这儿。”秦淮如笑著拍拍手。
小丫头开心的张著小胳膊扭著小身体就向著秦淮如够。
秦淮如抱住小槐,使劲亲了两口。
“小当也才四岁,也要给予足够的母爱,不要忽略她。”何雨柱轻轻笑道。
秦淮如一愣。
虽然她也疼小当,心里面觉得对两个小闺女都一样,但毕竟精力有限,小槐小,难免会……
“谢谢你,我会的。”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目光都要拉丝了。
这眼神是真的醉人。
贾东旭死的真不冤。
尤物,至少你要能达到一个能让男人折寿的程度。
这是尤物的入门槛。
真正的尤物,一辈子,不死在她手里十个八个的,都算不上尤物级別。
比如夏姬,比如萧皇后,比如貂蝉,比如邹氏……
尤物不是她要去害人,她可以很善良,可以什么也不做,但就是能让人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