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贵听著开心:“柱子,好眼光。”
回到家里。
何雨柱也准备写对联,掛上,包括门神,纸什么的。
隨手写了一副。
天高悬日月。
地厚载山河。
天高地厚。
字跡苍劲虬髯,笔走龙蛇,如铁画银鉤,锋芒毕露中带著无坚不摧的气势和浑厚。
好字。
谁看了也得说一声好字,哪怕不认识字。
就如秦京如说的,她不认识字,但可以单纯的欣赏好不好看。
不认识字人的眼中也有好看和不好看。
外行看热闹,內行看门道。
家家户户贴上对联。
贴上门神。
贴上纸。
閒下来的人就在院子里聊天,嗑瓜子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中午时候,炮竹声音开始响起。
炮竹烟火气是年味重要组成的一部分。
下午,有的家里要去上坟,告诉家里过世的老人,过年了,去拜个年。
带上酒,带上饺子,祭拜一下,说说话,给过世的长辈送点纸钱、纸元宝,让过世的长辈保佑家族后辈平安……
贾张氏、秦淮如还有棒梗也去给老贾、贾东旭烧纸钱。
“一年到头了,年夜饭前开个全院大会,能来的最好都来。”易中海通知大家。
易中海现在精神焕发,又成了一大爷,而且大院还是文明大院,先进大院,他自己还是先进工人。
大年初一开不开全院大会,明天再说吧。
去年大年初一搞团拜的阴影还歷歷在目。
易中海不敢再来,一大爷这个位置可不能再丟掉。
何雨柱也喜欢全院大会,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热闹,看人演戏。
今晚要吃年夜饭。
下午五点。
“开全院大会了,都去通知下。”
眾人都聚在了前院。
大家兜里都自带瓜子,嗑著瓜子在这里等,很幸福,瓜子真好吃。
三个大爷姍姍来迟。
一人一个搪瓷刚子。
大家都坐下,將三个大爷围在中间,一张八仙桌,三条板凳,一人一条,一人一边。
易中海坐北朝南,閆埠贵和刘海中,东边一个,西边一个。
“大家安静一下,今天是大年三十,今年的最后一天,我先给大家拜个年,今天大家都在,是个好日子,都很高兴,咱们呢,开个全院大会,下面由一大爷来发言。”刘海中站起来说完,过把癮就坐下来。
易中海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。
“刚才老刘给大家拜年,那我也给大家拜个年,希望大家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,一年比一年好。”易中海笑著缓缓说道。
下面有人起鬨叫声好。
气氛不错。
“今年咱们院再次被评为先进大院,文明大院,这是我们大家的荣誉,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努力,在此我要感谢大家。”
“这大过年的,又下了大雪,太冷了,今天是大年三十,有些话我不想说,但我还是厚著脸皮说一下吧,老太太年龄大了,这寒冷的天气老太太有腿疼的毛病,天越冷越难受,雨水,你还年轻,你能不能把虎皮让给老太太,一大爷在这儿谢谢你。”易中海真诚的说道。
何雨水一个小姑娘,遇到这个情况一下子有点不知该干什么。
都把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。
“易中海,大过年的,不要脸了是吧,那虎皮是我给雨水的,没有我同意,她都不能往外借,那是我何家的传家宝。”何雨柱淡淡的说道。
“柱子,只是借用一下,再说,人命大过天,老太太有这虎皮,就可以多活两年,这是大功德啊柱子。”易中海说著很激动,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。
“这样吧一大爷,我可以把虎皮借给老太太,你这么孝顺,这样吧,你写个文书,老太太不在了,老太太的房子给我,咱不能你总是拿著我的好东西孝敬人,你落下了孝顺名声,还得到老太太房子,伺候人的是一大妈,你说你就出了一张嘴,噗噗两声,就行了?怎么样啊,一大爷,答不答应?”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道,声音中气十足,洪亮,有节奏,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轰!
周围很多人笑了。
主要是何雨柱这嘴巴太毒了,完全是毫无顾忌,火力全开。
本来何雨柱也懒得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,他不想这小老头早死,他还想看他老年的悽惨生活呢。
可没想到他居然去为难雨水,去道德绑架雨水。
这一下何雨柱怎么能惯著他。
还能让你个老帮菜占了便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