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看热闹的,现在没了热闹可看,也就回家,外面太冷了。
风声呼呼,寒风刺骨。
家家户户都开始做晚饭。
何雨柱拿出躺椅,坐在家门口,点上一根烟,依旧是很舒服。
他不感觉冷。
只是为了感觉舒服,再躺椅上铺了一张熊皮。
嗯,棕熊皮。
上次去东北,遇到的那只棕熊,被猪王黑胖子拱死的。
饭菜有现成的。
何雨水在虎皮褥子中睡得很舒服。
之前外面发生的事情,迷迷糊糊,她太困了,昨晚再保定的招待所没睡好。
“哥,你冷不冷,在外面。”何雨水起来后看到何雨柱在外面。
“雨水,厨房里有菜,你热热,咱们晚上吃。”何雨柱起来,搬起躺椅往屋里走去。
“好的,哥,有毛肚,太好了。”何雨水的声音响起。
何雨柱就喜欢听何雨水兴奋的一惊一乍,开心的大喊大叫,就会感觉收穫了大量的情绪价值。
这是亲人的情绪价值。
自己一身厨艺,要是有个小闺女,养个小胖妞,是不是也挺好的啊。
虽然自己活的久,但也有好处啊,可以护著她走完一辈子啊。
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,要换个角度,换个思路。
雨水过几年肯定要嫁人。
自己一个人,终究还是孤单了点。
这个年代,没有压力,养孩子养孙子,他也能轻鬆让他们富二代,富三代,为什么自己要抗拒?
算下来,两世为人,都没成家,人生在於尝试,现在有能力,有条件,自己坚持不结婚又为什么?
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坚持什么?
就怕妻子老去,孩子老去,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?
就像之前想的,他们寿终正寢,走完一生,有自己护著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想到了秦淮如。
她已经二十八九岁了,再陪自己十年,能陪二十年吗?
伊万,他想到伊万拒绝林云庭说的话,这娘们说自己这辈子不会嫁人。
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刚吃完晚饭。
外面飘起了雪。
下雪了。
雪很大,很快就是漫天飞雪,大地上被白色覆盖。
何雨柱在门口看著外面的雪飞舞。
看雪或者看雨,都会让人心情变得美好,尤其是不用出门的时候。
雪下得很大,时间不长,地面上就是厚厚的一层积雪。
一眼望去,白雪皑皑,银装素裹。
將这个朴素的时代,裹上了一层雪白,显得美丽洁净。
再大的雪也挡不住孩子的玩耍。
不少小孩子还是会衝出家门,在雪地里奔跑嘻嘻,打雪仗。
物资缺乏,娱乐缺乏,小孩子连个玩具都没,打雪仗几乎每个小孩子都打过。
召集小伙伴,分成两方。
然后从地上抓起雪,揉成雪蛋,互相扔对方。
一边跑,一边追,再顺手揉雪球,躲避,尾追,喊叫著,奔跑著,追逐著。
大冬天,都会出汗,帽子都能被汗水打湿。
一直玩到被家里大人叫回来。
除了打雪仗,温和点的就是堆雪人。
冻得小手通红,但还是玩的不亦乐乎。
何雨柱不放心养猪基地哪里,他要去看看。
小猪仔別给冻死了。
虽然专门建了几间玻璃房温室,就是为了冬天生猪仔用的。
但今天下了大雪,还是不放心。
他在的话,不行就放到灵泉空间里。
“雨水,哥要去轧钢厂一趟,晚上可能不回来,锁好门。”何雨柱叮嘱何雨水。
“好的哥,这么大的雪,你路上小心点。”何雨水关切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你还不相信哥的实力。”何雨柱离开。
被人关心,惦记,其实也挺好的,这个感觉不错。
走到大门哪里,閆埠贵正在锁门。
“嗯,柱子,你这是要出门啊!”閆埠贵好奇的说道。
“下大雪了,轧钢厂哪里有点事,三大爷,您歇著。”何雨柱说完就冒著大雪走了出去。
咯吱咯吱。
脚下的积雪发出清晰的响声,下雪无声,但这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,可以传出去很远。
此时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已经关灯休息。
何雨柱来到轧钢厂,门关著,但门卫那里有人值班。
“柱子,你怎么来了?”张学兵惊讶的说道。